田老师摆摆手，又对顾煜语重心长地说，“顾煜，要加油啊，距离考还有两年半，你难没有梦想的大学吗？”

“这个化学答案真是富有想象力，唯一的缺陷就是可能引起大爆炸。”

严律会想考哪所大学呢？

顾煜胡思想着，纷杂的思绪像石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他愈发沉默起来。

而且他的毒也挑人，只有关系好的朋友他才会多说几句话，若是关系生疏的同学，他通常是一句话聊死天，然后接着题。

他成绩那么好，作为一中预备役准状元，只要不发挥失常，应该能够轻而易举地考上a大。

严律忽然停住了脚步。

“你把文章原封不动地抄一遍是什么意思，嗯？”

严律为人淡漠，向来不会因为别人而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别人成绩好坏更是与他无关。

照目前的成绩，或许只能考上距离a大856公里的z大。

顾煜一个不留神，没有及时刹住脚步，又是低着走路，于是直接撞到了严律的肩上。

许久，严律了眉心，“抱歉，刚才我太激动了，说的话可能过分了…希望你不要记在心里。”

严律抱着顾煜的一大堆资料，准备回去上最后一节班会课，他瞅了顾煜，顾煜立刻乖乖地跟在他后。

梦想的大学……

严律觉得自己快被气心肌梗了。

路过期末成绩排行榜时，他下意识地抬看了这块被他忽视许久的红榜，红榜只有年级前200名的成绩，严律的名字悬在最上方。

顾煜捂着鼻，茫然地看着严律，“怎么了？”

“没事老师，这不算什么，我爸骂得更狠。”

严律站在办公室里面，翻阅着顾煜上学期的试卷，眉锁，气压低沉，旁边则是低不说话的顾煜。

“生…你的生老师没有因为这份试卷而被气到心脏病发作吗？你对得起你里每天辛勤工作的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吗？”

应当是全国排名第一的a大吧。

说完那些重话后，严律才发现自己太生气了，甚至还动了肝火。

会不会，他也是有那么一在乎自己的？

但今天，他却像是失了控般，顾煜暗中注意他那么长时间，除了家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严律为谁那么激动过。

他梦想的大学在哪里不重要，排名多少无所谓，有严律就足够了。

顾煜的心涌上一丝窃喜。

没有必要，顾煜只是自己的协议对象而已，这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已经过了界，他在心底这么劝服自己。

案向第一个b看齐吗？”

严律的毒，顾煜是早已领教过的，只不过他的毒都是有分寸的，到为止，绝不逾矩。

“语文阅读问你这个句在段落中有什么作用，你回答‘无意义，建议删掉’是什么意思？你的分数也没有意义是吗？”

然而三秒钟过后，被行扑灭的愤怒小火苗又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这865公里并不是1班和18班距离的短短几公里，或许那时候他和严律就是真正的天各一方了。

顾煜被训习惯了，他爸骂完后还要亲自上阵教育自己。

阅读报告老师他作弊

一旁的田老师目瞪呆，怕桀骜不驯的顾煜被骂到动手不动，连忙打圆场，“今天各科老师都说顾煜表现得很好，没有在课堂上玩游戏，比上学期步多了。”

“谢谢田老师，那我和顾煜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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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比他，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比自己3公分。

可他呢？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严律翻动试卷发的簌簌声，顾煜像错事等着挨训的小孩，目光盯着地板，不敢看严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