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摇摇。

他警告地看了顾煜，没有当众说什么‘好自为之’的重话。

比起语文，他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当严律开始翻页大题时，他还在死磕选择题。

下午的考试是数学。

严律趁老师不注意，微不可查地偏过，无声地比了一句话的型。

或许是严律的年级第一光环加持，监考老师对他的态度比较温和。

严律也跟在顾煜旁，陪着沉默的顾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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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逗面沉的顾煜笑，绞尽脑地搜刮了几个冷笑话。

顾煜知严律之所以会讲冷笑话，全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严律，谢谢你。”

顾煜看懂了严律的型，想起严律给他针对的数学题，为他翻上学期的习题册，从茫茫题海中给他一挑题的艰辛。

顾煜茫然地抬起，正好对上监考老师燃烧着怒火的双。

严律一本正经地揭开谜底，“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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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考试结束后，监考老师记下了顾煜和肖扬的名字，又单独收走了他们的考试试卷，带他们来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你知卡丘站起来是什么吗？”

顾煜又愣住了，没反应过来‘以相许’这个词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

严律恭敬地回答，“老师好，我是顾煜的同桌，我不相信他会作弊，想和他一起去办公室说清楚这件事情。”

全考场都被打断了思路，不知所措地看着讲台上发怒的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冷冷地说，“第二列第一排和第三排的考生，考完试后跟我去教导主任办公室一趟！”

说不定事后还会反咬他一，说是被他威胁才会给他丢答案的。

正在顾煜皱着眉，烦躁地在草稿上演算题目时，一个小纸团被丢到了他的脚边。

监考老师走下台来，面沉地捡起顾煜脚旁的纸团，打开一看，正是选择题的答案。

顾煜不擅长的学科有六，语数英化生皆榜上有名，其中最不擅长的还是数学。

顾煜笑了起来，眉间笼罩的霾也消散了些。

顾煜情绪低落，“什么？”

“我相信你。”

顾煜几乎是无法遏制地愤怒起来，他啪一声折断了手上的铅笔，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是真没有想到肖扬居然会冒着和他一同背分的风险，故意给他传答案。

严律又问，“你知卡丘跑起来是什么吗？”

第二列第一排和第三排的考生正是肖扬和顾煜。

但严律已经转和监考老师说起话来了。

顾煜联想了下字型，情不自禁地笑声来。

“是卡乒乓乒乓乒乓乒乓。”

“大恩不言谢，不如以相许。”

趁傻崽情绪有所好转，严律安，“没事的，不要担心。”

于是他自镇定下来，接着继续下去。

接着就是监考老师的怒吼，“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传什么纸条？！”

阅读报告老师他作弊

他居然被污蔑作弊了。

监考老师认得严律，奇怪地问，“严律，你去什么？”

可能是被刚才的事情刺激到了，顾煜的思路奇地清晰，填空题不至于完全不会写了，十几分一的大题也能写五六分来。

但什么重话都比不过这一个既轻蔑又怜悯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