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默默地喜了你太多年，他一直没有告白，就是因为他在你面前始终是不自信的，他不相信你也会那般喜他，只要你有一冷淡，他就又会立刻退缩到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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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大冒险吧。”

听到顾煜说的这一番话，严律只觉得仿佛有无数电窜过心脏般，整颗心地揪成一团。

“虽然你已经用行动告诉了他你在乎他，但是越无法自地喜一个人，就越容易患得患失，若梦不曾成真，落空也无所谓，拥有过才更害怕失去。”

“为暗恋的人过什么，如果这个题目是作文话题，我说不定有把握能拿下人生第一个上55分的作文。”

他语速越说越慢，声音越来越低。

他叹，“严律可能有事情吧，算了，顾煜，你还是讲真心话吧。”

之前顾煜玩游戏时都十分清醒，说起来他为严律过什么，他却似有几分酒意上，盯着被反扣过来的手机，眶泛红，一件件地数着。

“多谢他了，我知以后该怎么了。”

他抿着，坐在店内安静的小房间中，内心比顾煜还要焦灼与不安。

好的生日糕摆在他面前，那枚木戒指被他藏到了用红油画的心下方。

“所以，你只要告诉顾煜，其实你知他为你过的所有事情，也寻找过他，只是你们两人当时各不相知，所以才会错过了那么多年。”

“谢谢你，这样他国后，我至少还可以睹抱枕思人。”

然后，白正明迅速翻开了段涵给他发的信息，语速飞快地说。

沈廷乐将带过来的小严律抱枕给顾煜，顾煜接过来，发现上面印着那张自己偷拍的照片，自嘲地笑。

前面三次电话没接通时，段涵都特意给顾煜看了被挂断的手机界面。

“白正明，我挂电话了。”

只是泪也跟着淌了下来。

只是声音愈发微弱。

顾煜可能真的是醉了，往日里他绝对不会承认的事情，如今他全都说了来。

最后一次接通时，段涵将手机反过来，放到顾煜面前的桌上，话筒正对着顾煜。

“其实也没有过什么，只是事情比较多比较杂而已。”

接到段涵的电话后，严律照约定先挂断了段涵打来的前面三次电话。

段涵掏电话，调成了免提，直接打给了严律。

“每年情人节时，我都有给他写过情书，只是从来没有勇气放他的屉。”

“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告诉顾煜，你，比他你，还要更他一万倍。”

白正明怕严律一冲动之下就会立刻挂断电话，他几乎是用主持人38秒挑战385个字的速度念完了段涵发给他的这一番话。

“这些话，是段涵说的吧。”

“…啊？”

阅读报告老师他作弊

顾煜低着，没有看被段涵调成最低亮度的手机屏幕，忐忑地等待着电话接通。

“在艺术节前报名了一个速成吉他班，为了上台给他唱一首歌，苦练了好久的吉他，虽然他可能不知那首歌是为他一个人唱的，其他人只是正好听到了而已。”

严律在白正明告诉自己顾煜误会他要国的时候，就已经想直接挂断白正明的电话，立刻跟崽把误会解释清楚。

“商店里最后一只绒熊，我担心他最后没有攒够钱去买，所以帮他垫了一分钱。”

“还有育节，我把运动项目报到了自己能报的上限，其实也只是希望他能看到我冲过去终和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刻吧。”

“下雨天他班门的那把雨伞，是我放的；王淮作弊那件事情，是我举报的；他家门的那袋药，是我买的；有小混混欺负他、拿走他的笔盒和英语书，是我找回来的。”

白正明对着手机话筒，疯狂地喊，“等等，严律，你镇静！你用你年级第一的脑好好想想为什么顾煜会误会你国？他为什么又会那么伤心？”

“上了中后，我特意当了班委和委，就是为了早时能站到第一排，可以带领班级跑，这样可以有多些机会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