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个把门，“你爸怎么着也算市政府第三把手了啊。”

杨煊没介意他的说法，只是说：“我爸是个人渣，娶了这个，外面还不知有几个，我估计他也就是享受这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觉吧。”

冯博听他这么说，笑了几声：“哎，那女的，”他指的是汤小年，“也算三儿了你妈吧？”

“她儿比我小十个月，也就是说，我刚生的时候，她刚怀上，我妈怀着的时候，她就跟我爸勾搭上了，这事儿反正是——”杨煊直起拉过桌上的烟灰缸，磕了磕烟灰说，“｀的。”

第五章

将近一个周，杨煊都没着过家。

杨成川对汤小年母俩的事情还算上心，很快就给汤君赫办好了转学手续，还给汤小年在离家不远的一事业单位找了个闲职。

汤小年没什么异议，接受了杨成川给自己安排的新生活，没过几天就拎着包上班了。

汤君赫记得他妈妈汤小年以前不是这样的。在他很小的时候，杨成川每次把钱递过来，汤小年都会先伸手接过来，然后再狠狠地扔到他脸上。后来杨成川学聪明了一，把钱偷偷地藏到门的脚垫下面，过后再打电话告诉汤小年，他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等他下次再过来，汤小年把门打开一条小，只伸一只手，把那沓钱狠狠地往杨成川脸上砸。

好像从某个节开始，杨成川再递钱过来，汤小年就默不吭声地收下了。收下了他的钱，自然也就不好再骂他的人，毕竟拿人家的手短，这话在汤小年上也奏了效。

大概就是从那次“东窗事发”开始的吧……汤君赫坐在饭桌上，一边吃饭，一边信由缰地想以前的事情。

饭桌上的另外两个人显然已经适应了这个并不太和谐的重组家，正在讨论汤君赫转学的事情。

“都办妥了，开学那天我送他们去上学，”年近不惑的杨成川虽然看上去依旧光鲜面，但言谈中却掩盖不住那中年男人特有的显摆语气，“跟小煊在一个班，老师都是一中最尖的置，市里但凡有些门路的家长，都挤破了把孩往这个班里，不过成绩不够的话，那肯定砸多少钱也不来的。”

“不是说小煊成绩不好？”汤小年吃着菜，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也能这个班？”

“哎，那孩，以前在初中成绩也不错，后来因为他妈妈的事情错过了中考，没中考分数，哪个学校也不可能收。他正好以前市运动会上拿过名次，我就托人给他补了个育特长生的名额，这才勉了去。”

原来杨煊是育生。汤君赫听到他们讨论杨煊的事情，这才把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妈以前是中学老师，跟系主任关系不错，系主任知小煊的情况，就把这个班的育生名额分了他一个。只是这孩不争气，上了中以后，怎么也不肯学了，现在真成育生了。”杨成川说着说着，气就上来了，脸变得有些难看。

汤小年默不作声地听着，没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