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生日。”

汤君赫觉得她落在自己上的笑容就好像直的光一样扎，让他忍不住想躲开。他几不可见地咬了咬下嘴，不知该什么反应。

该说“生日快乐”吗？不说的话，好像会显得很没礼貌，汤君赫想。他的结微动，已经打算说了，应茴又笑眯眯地说：“晚上我要开个生日party，全班同学都会去，你也来吧。”

“我……”汤君赫的大脑还没完全的反应，嘴上先快了一步，“我晚上有别的事情。”

“啊……”应茴发了一声叹息的声音，低了低，两只手捧着脸颊说，“好吧，我还想你能来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汤君赫抿了抿嘴，低声说：“抱歉啊。”

“没什么可抱歉的啦，”应茴看着他，又恢复了刚刚那期待的神，“不过，如果你能跟我说一声‘生日快乐’的话，我也会一样开心的。”

汤君赫握笔的那只手收了些，转看着她，认真地说：“生日快乐。”

“谢谢。”应茴对着他绽放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她的神亮晶晶的，像光照在平静的湖面上。

还真是……明媚啊。

应茴走开之后，汤君赫神经质地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他想到尹淙上次跟自己说的那句，“不过应茴只喜杨煊。”

还有这么漂亮的、明媚的女孩喜他。杨煊好像什么都有似的。汤君赫又一次冒这想法。

不像自己，只有周林那双恶心的、不怀好意的手时刻想贴近他，还有那暗的、如蛆附骨般的神粘糊糊地投到他上……

也许归结底是因为自己更暗一些。汤君赫想到开学那天，光投在杨煊后背上，那一浅灰的窗棱影。

他余光瞥到应茴走到了杨煊的面前，带着撒的语气说：“晚上你会来吧。”

他没听到杨煊说话，只听到过了几秒钟，应茴带着一丝羞涩意味的笑声。

杨煊坐在位置上，被站着的应茴挡住，他看不到杨煊了。应该是了吧，汤君赫想。

不搭理人，但是会搭理应茴——也许不仅仅是“应茴只喜杨煊”吧。

“what？！”他的同桌尹淙一坐下来就瞪大了睛看他，“听应茴说你晚上不去？”

“嗯。”汤君赫淡淡地应。

“那你可要错过好戏了。”尹淙像是故意吊他胃，说了一半停住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