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烟？杨煊有些想笑——他那个整天围着他转的妈妈，会允许他烟？

“嗯，然后呢？”杨煊明显提不起兴致。

他赶忙回神，把那半截烟摁到烟灰缸里掐灭，然后一张纸巾把茶几净，匆匆回了自己房间。

“又上楼拿了？”冯博着烟，了一说，“怪不得比以前来得慢。”

汤君赫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左手拿着打火机，右手着那个了一半的烟，火星不疾不徐地向上燃烧着，烧了一截长长的烟灰。

杨煊把烟揣兜里，从楼梯间走下来，了一支起来。冯博和王兴淳等在小区门，斜倚着墙，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见杨煊吞云吐雾地走过来，冯博直起，伸手跟他讨烟：“煊哥，来一。” [page]

冯博又去凑过去碰杨煊的肩膀：“煊哥，要不咱们找人把他揍一顿？不怎么说先气嘛，不用你面，我校外认识几个人……”

也许是没料到自己的行径会被抓个正着，汤君赫有些局促地定定看着他。

“谁？”王兴淳随即反应过来，“汤君赫？”

“那……要不把他跟他妈都揍一顿？”冯博不甘放弃地继续替他馊主意。

正在这时，后的门突然开了，他的手一抖，随即转看过去。

……他盯着那支烟，地了一空气中的烟味，聚会神地辨析着。

杨煊看着他，又笑了一下，然后拿着打火机和烟盒走了去。

“然后……然后就气了呗。”冯博耸

冯博怪里怪气地评价：“哟，来得真早。”说完又兴十足地建议，“哎煊哥，下次你直接朝他脸上一烟，看他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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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上了楼，一推门就往茶几上看过去。然后意外看到了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正着他剩的那半截烟，神地盯着看。

杨煊不置可否地打断他：“揍他能气的话，我还用等到现在？”

杨煊漫不经心地说：“叛逆期到了吧。”

——是杨煊。

第十五章

杨煊接过冯博递还的烟盒，放回兜里，又拿着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两圈，笑了一下说：“我回去的时候，好学生正想学烟呢。”

王兴淳在一边笑起来：“你哪来那么多奇怪的想法。”

“他？”冯博来了神，“那上次还拿腔拿调地开窗？冻死老了。”

“哦。”汤君赫反应过来，立即把打火机放到他的手心里，然后迅速收回了手，咽了一下咙。

门关上了，烟灰像是受到震动一般，倏地落了下来，落到汤君赫的指尖上，得他缩了一下手。

“什么反应，”杨煊罕见地回应他的提议，“跟我决一死战？”

杨煊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拍到他手里，在他低烟的时候，开说：“刚刚都走到楼下了，才想起忘带烟了。”

杨煊朝他摊开手掌：“打火机。”

杨煊是上来拿烟的。刚刚他走到楼下，觉得心情有些烦闷，忍不住想一支烟，他摸到自己空空的袋，反应过来烟盒忘带了。刚刚临走前换鞋的时候，他把烟盒暂时搁在了茶几上，走的时候心不在焉，忘记顺手拿上了。

“你别说，我觉得真有可能。”冯博想起汤君赫那回当众折了他的面就来气，“看他那一脸开不起玩笑的样儿。他不应该来上学，我觉得他应该去斗，他准得跟打起来。”

杨煊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烟盒，看着他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好学生，可不要学坏了，让你妈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