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川没想到他说得这样直白，一时有些愣住了，过了两秒才定了定神，说：“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估计，这人算是有贼心没贼胆，一旦有家长投诉，他怕丢了工作，就很快收手了。学校那边，因为他在教育局有个亲戚，总是想着息事宁人，毕竟也没有直接证据……”

杨成川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却只换来了汤君赫一句轻描淡写的“嗯”。

杨成川索就着这件事把话说开了：“跟杨煊也是，不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他是你哥，你是他弟，这个关系是没办法改变的，没有比这个血缘关系更近的了。他不懂事，我会继续他的工作，你比他懂事，你别学他那样。”

“都这么多年了，那些投诉还有用吗？”汤小年更关心能不能让周林丢掉工作。 [page]

“一些家长的投诉。”杨成川顾忌着自己的小儿在饭桌上，怕这些消息会给他带来心里影，便说得有些隐晦。

汤君赫垂着睛说：“谢谢您。”

没有那黏腻的神盯着自己，没有人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汤君赫觉到了久违的放松。

杨成川已经习惯了他的见外，看着他说：“既然转了学，以后应该没什么事情了，他也不会知被辞退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如果以后再什么问题的话，你就随时跟我说，别瞒着，也别跟我那么见外。”

五月初某个工作日的晚上，杨成川突然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上次说那个周林，我派人去他们学校查了查，倒是查来了一些东西，估计下个周，学校那边就会让他走人了。”

“这倒没问题，”杨成川很有把握，“只要找到把柄，就能让学校把他辞退了，警察局那边我也派人也联系了，但是没什么结果，定罪的希望不大。把他辞退之后，再取消他的教师资格，这样他之后都当不了老师，也算给他一教训吧。”

“嗯，”汤小年附和，“这败类还当什么老师。”

有那么一个月，周林真的消失了。

也许我真的和周林是一样的人……每次从梦遗中醒过来的时候，汤君赫都会盯着前的黑暗这么想。

第十六章

这梦境的现，以及一次又一次梦遗的发生。

顿了顿，杨成川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杨煊他爸，也是你爸，对你们兄弟两个都是一样的，没有偏向。你呢，不想不想承认，你是我生来的，法律上也是我儿，这个关系从基因上来说是存在的，从法律上来说也是不能否认的，你说对吧？”

杨成川没想到自己的小儿说起话来会是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过了几秒钟才说：“那也说不好，但没证据的事情，查起来也不容易。而且，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两起投诉都发生在你之前，你妈妈去过学校之后，再后来就没见有家长到学校投诉了。”

汤君赫目光闪烁，抿了抿嘴。

这侥幸的想法让他度过了近六年来最无忧无虑的一个月。放学之后，他可以随心所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待着，足足待满一个小时——他对汤小年撒谎说学校增加了一个小时的自习课，只要是涉及到学习的事情，汤小年从来不疑有他。

“查什么了？”汤小年停下筷，问他。

***

有时候他会以为自己彻底摆脱了周林——这倒也并非不可能，也许周林在城败名裂，连基本的糊都无法保证，只能去别的城市混一份营生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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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完试卷，他会站在教室的窗台前，看杨煊在楼下的篮球场上打篮球。无可否认，他对杨煊一直都有靠近的｀望，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他会用一肆无忌惮的目光盯着杨煊，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目光中透的贪婪与渴求。

然而当杨煊有意要靠近他的时候，他又无法自

“也许他得手过，”汤君赫罕见地主动跟杨成川说话，“只要那些男孩不敢告诉家长，他就会有恃无恐，先是试探，然后再侵犯。”

没想到汤君赫突然主动抬跟他说话：“是查他侵犯过别的小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