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张情绪，照事前计划好的步骤，用言语刺激周林，引导他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自己的兽上来。

周林的呼果然重起来，他的嘴贴到了汤君赫的脸侧，下彻底兴奋起来的东西地抵着汤君赫的侧，还无法忍受似的在他上蹭了两下。

汤君赫在校服上衣袋的右手悄悄了刀柄，他所有的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右手，准备着接下来一刀刺周林的心脏。

他惯用左手，但为了将那把刀抬手正对面周林的心脏里，他必须要用自己那只没那么灵活的右手——那只手张到僵，他开始怀疑自己一会儿会不会脱手。

“如果我说不呢？”这句不在事先准备好的计划里，汤君赫的大脑张到一片空白，他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有条不紊地控制周林。

——去的刀会被肋骨挡住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先到更柔的胃或者腹会不会更有把握些？可是那还会致命吗？

——那就力气大一，必须一刀去……刀会不会不够锋利？刀片会不会直接折断？

汤君赫意识到自己几分钟后即将杀掉前的这个人，可是他却猛然发现自己之前的准备工作得是那么草率，而如今真的到了前这一步，他脑里突然层不穷地冒各各样的问题，每一个问题似乎都在阻碍着他将周林杀死。

“我想好了，”也许是因为受到了汤君赫的抗拒，周林的声音突然变得恶狠狠的，他的嘴贴着汤君赫的耳朵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堵你妈妈，我见过她以前的样，和你现在真是像……她叫汤小年是不是？上次我在你们小区门看到她走来，虽然她变老了，可是还是跟你有些像，如果你不同意的话……”

汤君赫握着刀柄的那只手开始颤抖起来，他听到周林下而无耻的语气，听着他意着自己和他妈妈汤小年，心底仅存的迟疑然无存。

他受到周林贴着自己面颊的那两片漉漉的嘴，摒住呼，调整好那把果刀的角度，然后竭力平静地将那只在校服袋的手了来——

***

伪造正当防卫现场！

这个想法一冒来，杨煊就再也顾不上想其他的事情，他骑着车冲过红灯，把响成一片的鸣笛声远远地甩在后。

沉闷而昏黄的天伴随着渐次亮起的车灯重重地压着他，压着他弓起了脊背，拼尽全力地将车骑得飞快。

他地握着车把手，转弯拐那条通往拆迁区的小路。骑到，到了拆迁区，泥路面破碎凌，他一路颠簸地碾过去，绕开成堆的建筑材料，不住转搜寻着那两人的影。

路太颠簸，他不耐烦地从车上下来，把自行车扔在一边。车倒在破碎的泥路面上，发“砰砰”两声重响。

杨煊眉锁，大步朝前走着——这个鬼地方到底有没有人？那两人到底在不在这里？还是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