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为他心劳力的妈妈重要，还是那个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的哥哥重要。

只是，早上刚下定主意，临近傍晚下班，班主任邱莉打来的一通电话，就立刻让她缴械投降了——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在学校打架了！

***

“快说为什么打架，不说的话你们俩回去一人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邱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汤君赫和冯博，觉得一阵火气上涌，激得她有些牙疼。

冯博的左边脸隐隐有些浮，刚刚汤君赫那一拳挥去，用了十成的力气，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有人在后面拍自己的肩膀，毫无防备地就转过脸去，不想却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

汤君赫的脸上没什么痕迹，但上却有几个鞋印，校服拉链也被扯坏了，松松垮垮搭在，里面的白衬衫。

冯博挨了打，还是不改一脸纨绔相，吊儿郎当地东看西看，嘴：“我不写，他先打的我。”

相比冯博，汤君赫的认错态度则好得多，他背着手站在邱莉面前，微微低垂，看上去乖顺而无害。

但邱莉心里清楚，这两个熊孩，谁也不比谁好对付一些。甚至，相比冯博表面上的不合，汤君赫这奉违的态度才更令人疼。

邱莉一早就发现，相比班上其他人，汤君赫虽然成绩众，但格实在是太过孤僻了一些。但作为三班主任，她只抓成绩都嫌左支右绌，本没什么力顾得上去理个人的格问题——更何况格问题本就不是她一个班主任就能解决的，除了让周围的同学对他情一，邱莉也想不什么其他招。

但上了三之后，汤君赫愈发无视纪律，不上晚自习、翘课、打架——越来越像杨煊了，邱莉脑中突然现这个想法，继而她看着面前一声不吭的汤君赫，一个经常被她用在杨煊上的词立刻蹦到了她嘴边：油盐不！

“你们在上小学是吧？我是小学班主任是吧？都三了还要我调解同学关系，”邱莉了几个呼，勉平息火气，“不想说的话，我也不能把你们俩拎过来打一顿，回去写检讨吧，一个人三千字。”看着冯博似要言反对，她立刻指着他吼，“再回嘴让你写五千字！”

“邱老师，我说，”冯博挑衅似的瞥了一汤君赫，动了动嘴角，理直气壮，“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说他妈是小三儿，凭什么说实话还得被打啊。”

他话音刚落，汤君赫立刻着拳，又是一拳朝他挥过去，冯博这次却有了防备，没待汤君赫手，立刻得远远的，扬起声音跟邱莉告状：“邱老师你看，不关我的事啊。”

邱莉疾手快地抓住汤君赫的胳膊，制止他朝冯博扑过去，然后朝冯博厉声：“你闭嘴！”

“我可说完了邱老师，能回去了吧。”冯博伸手抓着门把手，侧就要往外走。

邱莉怒不可遏地瞪着他：“晚上放学不准走，过来找我！”

汤君赫被邱莉拉在边，像个应战的小狮似的，脊背绷着，拳攥得的，上下起伏着，呼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