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煊并不惊讶，镇定地：“嗯，正常。” [page]

电话打完，赵研跟杨煊说：“我这哥们也比较谨慎，没敢说得太明白，不过听他那个意思，冯博这家伙胆比较小，警察一问他为什么偷那个烟盒，他就把元旦那晚的事情全招了，而且还有牵扯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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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研是个很够意思的朋友，说会帮忙，次日上午就把事情的最新展告诉了杨煊：“你弟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有个中间人说确实给过他号码，但也没什么直接证据证明那通电话是他打的，这个证据缺失就没办法说他有问题了。而且吧，我那哥们说，既然抓到毒贩了，调查的重也就不在他上了，如果一定要找到证据那也不是没可能，但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兴趣理这小学生纠纷。尤其你爸今天早晨也在中间掺了一脚，警局的人就更不可能因为这小事把你弟拘起来了。”

“消了，上次被省队拒了之后，我

杨煊抬问：“如果证据明确了会怎么样？”

“哈，你这么一说，我还想见见的，应茴我也没见你夸过漂亮啊。”赵研支着脑袋，忍俊不禁，“杨煊的弟弟，我还好奇长什么样的。”

“哎煊儿，你弟弟长得跟你像不像啊？”赵研八卦，“我刚刚在电话里跟那哥们一提这事，他还纳闷地说，这么漂亮一小男孩怎么能这么有心呢？我也纳闷儿，男的还能用漂亮形容？尤其还是你弟弟。”

赵研的爸爸是城公安局的局长，杨煊昨天在警局完笔录，便给他去了个电话，得知他最近放寒假还待在城，他便专程跑了一趟。

完全掌控一个人所有的情和情绪，那觉的确很好，可是当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的那份纯粹而炽烈的情，杨煊开始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

而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信由缰，或是及时勒……

“没什么可比。”

“不过吧，因为你那个弟弟一直在调是你拦下的那支烟，加上监控和其他人也都有作证，你这边应该问题不大。倒是你弟弟那边，现在警察怀疑是他把毒贩勾来，把冯博设计去了，不过证据还没太明确，现在还在找线索，如果找不着的话，那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猜得再怎么准也没用。”

杨煊磕了磕烟灰，没走心：“是漂亮的。”

杨煊将手背平放到睛上，在寂静的黑夜里叹了气。

恨都是如此真实而烈的？原来那些直白的表白不是别有用心，主动的献也与轻佻无关。

听到这里，杨煊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是么？”

“明确了的话，因为涉嫌伪造证据，虽然不太严重，但也得拘个三五天吧。”见杨煊若有所思地，赵研又开玩笑：“不会真是你弟设计的吧？真够可以的，一箭双雕啊，听说那个混混卖的那玩意儿是一新型毒品，城缉毒科之前都没见过的，我要是警察啊，我不但不拘他，还得端茶倒地谢他，这给警方省了多少人力力啊，而且说不定往上面一报，缉毒科还能立个功也说不准。”

“真的？”赵研兴趣地问，“跟应茴比呢，哪个更漂亮？”

“那冯博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杨煊问。

***

由于涉及到毒品，这起案件引起了警局不小的重视，事情调查得很快，次日上午，杨煊就接到了他那个朋友的电话。这朋友叫赵研，是他的一位学长，如今在省内的公安大学上大一，两人在篮球队了两年队友，关系还算不错。

“冯博那边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毕竟是他自己吓得把情况都招了，引诱未成年毒，虽然是未遂，但因为你弟弟笔录的时候报了案，肯定还是有惩罚的。”赵研说完，又分析，“不过因为他也属于未成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哎，说起来，你之前打架的那些案底都消了没啊？”

毫无疑问，他已经完全掌控了他弟弟，可是他自己的情却似乎开始失控了。

赵研办事稳妥，杨煊刚一讲明来意，他思索片刻就应了下来：“行，我帮你打听打听。不过我觉得这事先不能跟我爸打听，要是他知我在中间掺和，一准儿什么都不说，这样吧，我找警局一个哥们问问情况。”他说着，就把电话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