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君赫先是摇了摇，过了一会儿又问：“哥，我们为什么要用那个啊？”

而在汤君赫来到那个家里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这什么东西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觉。很小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妈妈不是属于自己的，因为她的灵魂经常会被鬼侵占；爸爸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他更沉迷于权力和金钱，小时候的杨煊在看到电视里的杨成川时只觉得陌生，因为杨成川在家里从来都不是电视上的模样；姥姥和姥爷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他们有彼此就够了，在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他曾经很希望他们能持带自己走，可是他们很轻易地就放弃了。

一场云雨结束，杨煊将用过的安全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回见汤君赫正看着自己，他笑了一下问：“看什么？”

“那下次不用了。”杨煊说。

“我喜你的东西留在里面。”汤君赫又说了一遍，他朝杨煊贴过去，靠在他肩膀上，伸长胳膊抱着他。

然而就在他不相信也不需要依靠某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来获取安全的时候，那

“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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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的，可是能待多久呢？他弟弟也好的，可是他们又能在一起多久呢？

“哥哥……”汤君赫着手指混地说，他的尖缠上那覆着薄茧的手指，猫似的着它，那样就像……上次给他一样。杨煊将手指来，俯下脸看着他的神情，下一阵快速地，每一下都到底。汤君赫无法自抑地哼声来，继而他很快又下意识地去咬自己的嘴。杨煊用手指着他的下颌，埋下脸去吻他，声被堵到彼此纠缠的尖，在搅动的腔中窜着想要找到，最终不知被谁吞下去，又淹没在透过窗传来的海声里。

汤君赫有些失神地看向他，忍着不声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下刚从齿间弹来，他又本能地咬上去。

“嗯，不喜？”杨煊倚着靠枕，伸手揽着他的肩膀问。

“床好啊。”汤君赫说。 [page]

此起彼伏的海声衬得夏夜格外宁静，窗外的椰树发沙沙的细微声响，汤君赫趴在杨煊肩迷迷瞪瞪地和他说话。

杨煊有些意外地看他：“嗯？”

家里的隔音也不太好，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墙没有安装隔音层，他们得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声音，以至于几次下来汤君赫养成了在时咬嘴的习惯。

杨煊再次拨开他的嘴，伸了一手指到他的腔里，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诱哄：“叫来，没人听得到。”

杨煊从来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占有是如此旺盛，看到汤君赫在他下、讨饶，跟随着他的动作青涩而的反应，完全地控一个人的情绪和，这觉实在是太好了。

“可我喜留在里面……”汤君赫小声说。

意识到“每个人都是孤独的”这一之后，杨煊就很快地学会了独立，他在这一方面很有天赋。

“我们刚刚用了那个……”汤君赫目光闪躲地说。

“比地毯。”

有时候杨煊也会想起小时候跟着他的那个弟弟，他就像他的小玩一样。他躲在门后吓唬他，他弟弟就会哭，他教他叠纸飞机，他弟弟就会笑，他拿着一面小镜在墙上晃摇晃的光，他弟弟就会扑到墙上东跑西跑地拿手去拍。

杨煊失笑，原来是这样比的。那个灰的长绒地毯当然也是柔的，可到底是铺在的木地板上，两个人在上面半小时，膝盖会被磨得很疼。汤君赫的肤又很容易留下印记，完一次，接下来的几天里膝盖上都会有一片很明显的淤青，所以在那几天里，汤君赫从来都不穿短的睡，因为怕被汤小年看端倪。

“你不是完了就要睡觉？这样就不会留在里面了。”

但后来杨煊就意识到，那个弟弟也不是自己的，他有自己的妈妈。

汤君赫睡着了，红的嘴微张着，隐约泛着光，杨煊的指腹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下嘴，听着窗外静谧的夏夜声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