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用手指着杨煊，对着汤君赫声俱厉地吼，“你不是知要叫他一声‘哥’吗？！”

杨煊疼裂，杨成川的怒吼声还没有在他脑中停歇下来，现在又掺了汤小年的嘶喊，两声音混杂到一起，让他一时什么也听不清。等到勉听清汤小年在说什么，他清了清哑掉的嗓，刚想开，汤小年却冲着他哭了。

“杨煊，我没有对不起你吧？”汤小年走近他，用一手指重重地戳着自己的，哭，“我汤小年，没什么文化，说话也不好听，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对你一个孩什么啊！”

“杨煊，小煊，”她上前拉着杨煊的胳膊，泪汩汩地涌来，语无次地求他，“你放了我儿好不好，他就要考了，他不像你还可以国，你可是他哥哥啊……”杨煊比她太多了，她得费力地仰着脖才能看着他说话，“你说话啊杨煊，你想让我怎么办啊，我给你跪下来好不好？”

接二连三的变故彻底熏哑了杨煊的嗓，他无法自抑地咳嗽了一声，在他还没来得及声的一瞬，汤小年的两个膝盖一打弯，已经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她对着杨煊跪下了。

“妈，”汤君赫手足无措，他试图走上前把她扶起来，但汤小年却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一把将他推搡开了，嘶声力竭地呵斥，“一边儿去！去你的房间看书去！”吼完她又回过，拿手胡地抹掉泪，仰看着杨煊，哽着声音几近哀求地看着他，“阿姨给你跪下了，杨煊啊，我就这么一个孩，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她低下，用手捂着睛，声音里全是悲戚，“我是不是上辈欠你们的啊，你妈当年抢走了我丈夫，现在你又要抢走我儿……”

杨煊蹙起眉，哑着声音打断她：“你说什么？”

连日来的崩溃、怨怼和无助齐齐涌上心，汤小年声泪俱下地对着他哭诉：“君赫也欠了你啊，你抢了他爸爸还不够，难现在还想毁了他吗……”

“你刚刚……”杨煊咳嗽一声才能从嗓里艰涩地挤声音，“说什么，什么当年？”

汤小年哀莫大于心死，哀哀地冷笑：“当年啊，当年……我跟杨成川在一块三年啊，你妈才认识他多久？就跟他结了婚，生了你，杨成川是个人渣啊，”她说到一半，声音陡地了起来，骂，“你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杨煊觉得自己的太随时可能爆掉，全的血好像都集中了在这两，让他无法镇静下来好好思考汤小年说的话。她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些事情和他知的完全不一样？

汤君赫因为愧怍而一直低垂的猛地抬起来，震惊地看向跪在地上狼狈哭泣的汤小年。打小时候起，人人就都说他妈妈是小三，他是小三的儿，因为这件事他怨了汤小年十几年，可是现在汤小年说，她才是当年被欺骗的，最可怜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