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都报了，哥哥是枪袭事件中见义勇为的路人，正好被送到弟弟的医院救治，这个弟弟的照片可不就是汤医生吗？这也太巧了，您家两个儿可真是都有大息。”

门一合上，尤欣坐到一旁的陪护床上，笑着开起玩笑：“队长，这真是你弟弟？怎么好像不认你啊。”

杨煊先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上门送礼也要看喜好吧？”

说：“谢谢汤医生费心了。”

薄薄的下，球像是动了一下，杨煊睁开看向她。

“没注意。”汤君赫吃完饭，将餐盒收拾到一起。杨煊走后的那前几年，汤小年经常不知从哪里搞来些女孩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拿给他看，

“逐客令要不要这么明显啊……这是我们组长专门让带过来的，我走的时候还被刑侦科的老吴看见了，说不准他明天要亲自上门带玫瑰儿过来呢。”

“今天了几台手术？”汤小年喝下一粥问。

隔床位的家属看完新闻向他打听：“您还有一个儿呢？”

“下午去了门诊。”

“前两天多，这两天还好。”

“就是知了的意思。”

汤小年上午刚完化疗，不佳，汤君赫便专门给她打了粥。几次化疗下来，汤小年的发掉得厉害，整个人变得骨瘦如柴，打一看，她瘦得有些可怕，神气儿也不复往日，但仔细端量，还是能从角眉梢看她年轻时是个人。

“你理解一下老男人们急于示的笨拙手段好不好？队长，你就来我们重案组呗，老徐说了，病假给你准仨月的，什么手续都不用你自己心，他全派人给你办好，三个月之后，你就只人过来就行，再说了，你照顾一下我们昔日的厚战友情好不啦？”

“那不太忙。”

汤小年接过她递来的手机，手指朝下动着翻看，然后停到杨煊那张侧面照上不动了。

“呃……好像是得了胰癌，晚期了，你应该见过他妈妈吧？……队长？”

杨煊不搭腔，阖上：“走的时候把也带走。”

“知了是什么意思啊？答应还是不答应？” [page]

“算了算了，我这个说客说不动你，之后让老徐自己跟老吴battle吧……”尤欣仰叹气，肩膀塌下来，过了一会儿直起，又看向杨煊，“对了队长，我昨天走的时候听一个护士说，汤医生的妈妈也在这家医院里。”

杨煊有些微怔，听她又叫了一声“队长”才回神：“见过。”

汤小年，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瞥了瞥旁边病床躺着的老太太，老太太和前来照顾她的家属正吃晚饭，闲聊着家常事，见他们不注意这边，她压低了声音说：“我前几天说的瘤科那个新来的小伙，你考虑了没？”

那则新闻的传播势太猛，尽到了傍晚，网络上的相关新闻已经删掉大半，但医院里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却丝毫没有降温，甚至传到了汤小年的耳朵里。

“这几天急诊很多？”汤小年开始旁敲侧击。

“三台。”

“知了。”杨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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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君赫夜晚值班，从堂打了晚饭陪汤小年一起吃。

“应该的。”汤君赫说完，收了医用材，转走了病房。

汤小年神微变：“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