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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煊微微俯，用手撑着桌，仔细地看着监控画面，过了一会儿才说：“往后退一下。”

“有可疑，”杨煊皱眉：“监控调来了没？”

这次回来得仓促，连燕城警局还没来得及去上一次，杨煊开了手机导航，大致扫了一地图上的方位，就发动车上路了，他的记路能力一向惊人，打小就是这样。

正值下班车多的时候，一路走走停停，十公里的路愣是走了近四十分钟。一个红绿灯过了三趟车，才勉能瞥见斑线的影。杨煊有些后悔开车来了，十公里的路，徒步跑也能跑到了，下这情况，又不能直接将车扔到路边不。

“我上过去。”杨煊拿起车钥匙，从沙发上起，朝警局赶过去。

“这边你多留心吧，我先走了。”杨煊将手机放回兜里，拿着车钥匙离开办公室。

他拿烟盒，打开后一支烟，刚想火，忽然想到那句“半个月内不要烟了”——汤医生叮嘱过的。

天晚上，杨煊便给尤欣打了个电话，托她查一下医院周围的监控系统。

酒吧里灯光闪烁，幽蓝的，明明灭灭，人待在这样的环境里会生一莫名的安全，因为谁也看不清谁，谁也不想被谁看清。

“队长，你有印象吗？”尤欣扭问。

十分钟后才到达警局，尤欣带着杨煊去看了监控，那人果然很警惕，了一压得很低的球帽，缩着背，有意避开周围的监控，看来是提前好工作的。

“嗯，”杨煊，“这人大概率是奔着我来的，如果是为了报复的话，那人对他来说也一定很重要。”

杨煊用左手在兜里摸了一圈，想烟醒神，没摸到，这才想起门太急忘带上了。他伸手拉开车前的储盒——郑锐果然在里面放了两盒烟和一支打火机，上的。

“再退。”

丁黎跟麦泽搞了八年乐

“真的哎，是脖上了东西吗？但其他帧画面好像看不到啊……”尤欣又拉了几下监控画面下方的度条，“假设是首饰的话，一般来说，这藏藏尾的嫌疑人都会避免这有识别的东西啊，所以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可能重要的。”

“汤医生……”杨煊看着前面停滞的车辆，低声说了这三个字，似有所思，片刻后他将打火机扔回储盒，又伸手从间烟，也一并扔了回去，合上储盒，倚着座椅靠背叹了气。 [page]

“怎么了？”尤欣仰看他。

“收到了一截断指，就在办公桌的屉里，”尤欣在电话里锐地问，“队长，会不会跟你昨天看到的那个人有关啊？”

***

“试试吧。”杨煊说着，背过靠着桌沿，拿手机给汤君赫拨了个电话，那边没接，他皱了下眉。

“白天调来看了一下，是有一个看上去可疑的人，但是那人特别警惕，监控基本没照到正脸，队长，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啊？”

第二天晚上，杨煊刚安顿好新住，尤欣便回过电话说，片区警察报上来一起刑事案件，报案人正是他弟弟汤君赫。

“完全没有绪啊……我明天申请查一下我们以前队里的资料吧，但我觉得啊，上面不一定会给我们。”

“这里？”

车是郑锐留给他的，房则是尤欣提前帮他找好的，尽对燕城尚且有些陌生，但因为有这两个多年的战友帮忙持，倒也很快就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视野前方，话筒前坐着的丁黎正在唱《灰姑娘》，是麦泽刚刚提议的。

“这儿？”尤欣将画面拉回一。

“嗯，放大。”杨煊用手指隔空了屏幕，“不是脸，这里，看到没？脖下面有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