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煊有些神，听到这话回过神：“不在这里面？”

“去燕城医科大了，”那人接话，“全国最好的医学院，如果能留在燕城工作，以后应该不用迁回来了。”

“喂，你申请的可是xx大学……”赵研还是笑，没当真。

杨煊并没有立即搭腔，他低垂着，沉默片刻，像是真的经过了一番思考，沉声问：“你有认识的人吗？”

“对啊，除非你军籍……”赵研满嘴跑火车地笑，“不然你别走了，参军吧。”

听他这样问，赵研先是愣了一下，抬看向倚着窗台的杨煊，看不他脸上有任何情绪，他笑：“开什么国际玩笑。”

办理销时，工作人员翻开本，因为认识杨煊和赵研，很自然地攀谈起来。看到汤君赫那页上的几个字，她说：“你弟弟去年把迁到学校了，也是我办的手续。”

杨煊说了学校的名字，赵研显然被震惊，握拳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这么，可以啊。”

“走吧，我陪你回去拿，”赵研从柜台前直起，笑，“你也有忘事的时候啊。”

“去哪个学校？”

“学医？”杨煊这才开问。

“是啊，你这个哥哥的还问我啊，”那人笑着说，并不放在心上，继续，“听说是八年制临床博士，这个分数如果去燕大，可以读最好的专业了，不过八年读个博士来，也划算的。居住证明……”那人低找居住证明，接着说，“看本上他的年龄还比一般小孩学早，到时候真是年轻有为啊。欸？居住证明不在这里吗？”

燕城医科大？暑假留校实验？听上去很适合汤君赫。杨成川临走前的那条短信说得没错，他弟弟的确会去国内最好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生活回归正轨，然后心智成熟，不需要再依赖他这个哥哥。

赵研走后，杨煊自己坐回沙发上，手肘撑在大上，低着若有所思。

“不会吧？”赵研脸上惊讶的神情，“太突然了吧……”

杨煊又了一支烟，觉得有些烦躁。不仅仅因为居住证明的事情，事实上销不销对他来说本无所谓。注销只是这次回来的借而已。

“没有哎，”那人又翻了一遍，“你看看。”

杨煊自己翻了一遍，没有找到：“可能忘在酒店了。”他很少忘事，回国前又将资料全都放在一起，现在居住证明不在，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杨煊还未来得及问，赵研便兴致地说：“你那个漂亮的弟弟？考去哪了？”

“没有居住证明就销不了是吧？”他拖过酒店的烟灰缸，朝里面磕了磕烟灰，问赵研。

杨煊低着笑了一声：“搞学术……”那语气像是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杨煊反倒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我这次回来，原本也没打算回去。”

回到酒店取居住证明，翻找了一通却没找到，明明门前还见到了，但下的确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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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杨煊这样叫，让赵研不由自主地停下笑，尽赵研比杨煊一级，但因为他们都在篮球队，是好兄弟，平日里很少用到学长的称呼。所以这个称呼让他意识到，杨煊也许并没有在开玩笑。

走在路上，赵研开起玩笑：“真没想到啊，杨煊会去搞学术，啊？”他伸手了杨煊上臂上的肌，“校内小前锋？篮球队门面？老孙知了要大跌镜啊。” [page]

“啊，那就办不了了。”那人有些为难。

“我回去拿。”杨煊想了想说。

“认真的。”杨煊逆着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