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合上，julia就看着汤君赫说：“他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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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煊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下来，托着他的下，低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乌溜溜的睛，并不绕弯地说：“是。”

那边似乎又说了什么，杨煊听了一会儿，说：“他在，好，我赶在你下班之前过去。”

“不会，”汤君赫摇，“他其实很让着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虽然是恋人，会拥抱、接吻、|，可是他们又无法完全脱离兄弟关系。杨煊总是有意无意地让着他，像一个称职的哥哥那样，而与此同时，汤君赫也会不自觉地依赖杨煊，就像小时候他依赖他哥哥一样。这无法避免，而且谁也没想过去改变这相模式，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打他们生起就注定如此。

“那就好，”julia和他相识多年，看上去很为他兴，“看到你幸福真是为你开心，最重要的是他还很帅。”她说到这里笑了起来，汤君赫也低笑了一下。

等他挂了电话，汤君赫有些好奇地问：“哥，你要去

“这很明显，而且他看上去很可靠。”julia说，“那在你们相的过程中，他会势到让你觉不舒服吗？”

杨煊站在走廊上，对着打开的窗烟，一支烟了一半，听到开门声，他转过来。见汤君赫从治疗室来朝他走近，他没有问心理医生说了什么，只是抬手摸了一下汤君赫的脸说：“觉得怎么样？”

“好的，”治疗时发生的那一幕让汤君赫有些不好意思，“哥，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拿什么？”杨煊把车窗打开到最大，语气听上去并不上心，对着电话说，“搞什么神秘，着急么？”

“走吧。”杨煊在垃圾桶上的烟灰槽里捻灭了烟，陪着他一起过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话从心理医生中说来显得格外有说服力，汤君赫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先是怔了一下，回神后忍不住有些开心：“可以看来吗？”

，汤君赫这次的情绪却恢复得很快。

“是不是啊哥？”汤君赫很期待地看着他。这份期待让他的睛微微睁大，看上去就像十七岁时那样。 [page]

“洗好了。”汤君赫走到他面前，微抬着下颌看他。

“她说……”汤君赫顿了顿，抬起，看着杨煊的睛说，“她说你很我。”

“嗯？”杨煊问。

从治疗室来，两人一左一右上了车，杨煊接了个电话，是尤欣打过来的，似乎是要他过去拿什么东西。

杨煊伸手把他掉的额发拨到一边，他光洁的额，刚想起走时，汤君赫忽然贴过来抱住他。

“哥，”汤君赫低低地说，“你猜julia刚刚跟我说了什么？”

半小时后，在治疗临近结束时，julia提想和汤君赫单独说几句话。汤君赫一直握着杨煊的手，闻言，杨煊反过来握了一下他：“那我先去烟。”说完，他站起来和心理医生握了握手，又将笔记本合上卷起来拿在手里，走了去。

他脸颊的蹭到杨煊的肩膀，透过薄薄的衬衣布料渗了去，杨煊什么也没说，抬手揽着他的后背，手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颈后的发茬。

洗手间很安静，只有哗哗的声，汤君赫捧着洗了脸，然后关了龙，用手背把脸上多余的抹掉。杨煊半倚着洗手台等他。

杨煊似乎也怔了一下，随之又笑了笑。

“你要说‘是’还是‘不是’。”汤君赫持。

“这不是很明显么？”杨煊说着，用拇指抹去他下颌即将滴下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