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尽力去演，来不及觉得害羞和尴尬，但现在演完戏，想到有这么多人看过他假装打飞机，他连耳朵尖都开始发红。

外间有女孩凑到一起，嘀咕着“不会是真那个了吧？”、“应该没有。”之类的话。幸好嘀咕声不大，既不会被录对讲机也传不里间，不然祝夏听到会尴尬地想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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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等着方戎说这条过了，方戎却皱起眉，抓起对讲机：“各门准备再来一遍，下一条灯光辅助调自然光，祝夏你别给我敷衍了事，认真演，下条再不行你就给我真。”

女孩们的叽叽喳喳瞬间停止，许多人脸上都意外的表情。

祝夏的反应最烈，他直接从床上下来大步跨到外间，烦躁地问：“我刚刚已经很认真了啊，你说清楚你到底想我怎么演？”

“打手枪还要叔叔教？那待会吃午饭要不要叔叔给你喂饭饭？”方戎在工作状态说话就特别毒。

祝夏差脱而一句“去你大爷”，但瞥到屋里的卢云波，他咬咬牙忍住脏话，只对方戎比了个中指，拳回到“小狗”的房间。

其它工作人员看祝夏比中指心都提到嗓，怕“王模式”的方戎会发火，但祝夏屋后方戎的心情像是不错，拿起对讲机说：“趁现在光好，大家抓时间拍下一条，快。”

各门准备完毕，方戎喊了开机。

监视里的少年这次侧躺在床上看书，巾被完全盖住他腰以下，不着寸缕的上，光碎在他的脸颊、发梢、肩背、手臂，看起来仿佛完全赤地沐浴在光里。

单说这一幕的构图与光影，重拍就很值得。

书本就摊在枕边，书上的文字应当很无聊，祝夏翻书翻得飞快，神情不大耐烦。但翻到某一页时，他的目光凝住，指尖慢慢拂过书页伸巾被里。镜向下推移，薄薄的巾被开始频率稳定地抖动，过了一会儿床上的人蜷起，铁架床吱吱呀呀地响，巾被下的起伏越来越快，在外腰线绷漂亮的弧度，祝夏发一声难耐的轻哼。

傅泽明回神，将目光从监视上移开，他轻轻吐一气。

边忽然有人说话：“是我向方导提议，把你和祝夏的这两场戏提到同一天拍。”傅泽明转脸一看，发现徐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

徐良推了推镜，有些拘谨地继续说:“现在祝夏这场戏和下午吕恩那场戏，我是对照着写的，这两场戏都是在演，表面上看是小狗和成玉珍的情｀，其实是小狗和吕恩的情｀，吕恩与小狗像一两面，他们的情｀也是相对应的。”

傅泽明明白过来徐良是在跟他讲戏，他一就通，会意的表情：“祝夏的戏是将情｀直白地剖给人看，可他的表达要隐忍，我这场戏情｀是蓄地表达，要演的是释放。”

徐良连连，一迭声：“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他是真喜跟祝夏和傅泽明讲戏，一个听完就懂，一个举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