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以演员的份参与《请神》？”

祝夏听到这个问题，立刻凝神细听，他也好奇这件事很久了，其实成玉珍这个角余琳琳可以演，不是说谭萍演得不好，而是余琳琳肯定也能演好。

余琳琳伤地对那名观众笑笑，回答：“谢谢您多年的支持，之前我也考虑过参演，可惜这几年我状况大不如前，难以负担拍电影的工作度。”

这个说法很合理，但祝夏怎么听怎么不信，余琳琳虽然不经常呆在片场，但在剧组时和演员的工作时间也差不了多少，难以负担工作度只是个借。

首映礼结束，导演和主演接着还要去一个节目宣传，余琳琳不用参加宣传节目，祝夏也可以回家，余琳琳就开车带他一程。

车里很安静。祝夏在副驾驶正襟危坐，连掏手机都不敢，觉得是冒犯了余琳琳。他小学有一个班主任是格严肃、气场大的女，祝夏小学实在太调捣，被那位老师教训了很多次，搞得他现在仍然对这女发怵。

不过他对余琳琳的尊重并不都是来源于怕，也有敬重，余琳琳当年拍过段导演的《日》，她是女主，卢云波是角，祝夏本来是为了舅舅去看，最后却被余琳琳的貌和演技折服。他正在心里猜测余琳琳为什么不拍戏了，忽然听到对方问：“我听方戎说，有经纪公司找过你？”

祝夏被余琳琳问话，不自觉用报告班主任一样的语气回答：“是，不过我没签。”他成了网红之后，有两家小公司和一家大公司的经纪人联系过他。

余琳林，语惊人地问：“考不考虑签给我？余时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规模还可以，公司里你这个年龄段的艺人还很少，竞争小，你要是签给我，资源肯定会侧重给你。”

祝夏愣了一下，余琳琳亲自跟他谈签约的事，他觉得受若惊，可跟舅舅商量之后，他已经决定大学毕业前不签经记公司。

“北电这两年有新规定，本校学生毕业前不能签经纪约。”祝夏拉学校来拒绝。

“你还没学，这个规定只针对在校生，校之前签的合约学校不限制。”余琳琳的心比祝夏多几百个，瞥他一就知这小孩儿在想什么，她好笑地摇摇，“你怕我什么？你不签给我，我也不会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只是你好好想想，我那个年代跑单帮可能会，但现在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就算你有大红的命，也得先有人捧你到小红吧？你不要说你已经是小红，走在街上几个小时也没人认得你，算什么红？你不红，哪有人找你拍戏？”

前面一大段都不重要，最后一句戳到了祝夏的要害，他沉默片刻，问：“我能不能问您一件事？”

余琳琳看祝夏像在看中之，她妆容致的脸上挂起亲切的微笑：“你问。”

“您现在为什么不拍电影了？”祝夏终于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来。

余琳琳的笑容淡了一些，她会想签祝夏，一方面是觉得祝夏的条件，另一方面，是觉得这孩有些像她十来岁的时候，她第一次拍段的戏，只比祝夏大一岁，年轻人永远天真、情，有不断迸发的灵。

“拍电影就像场梦，你同意吗？”余琳琳问。

祝夏当然同意，这是他今晚看完电影的最会。

余琳琳已经不笑了，她握着方向盘看向前方，让祝夏想起《日》中女主将车开海中的画面，她说：“导演是造梦的人，演员是梦的人，观众是买梦的人，能梦也是一能力，梦的人不能太清醒，我已经不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