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本递回去，笑着说：“非常好。”又转向王莱说：“那你第二个。”

王莱今天和林韵坐一张沙发，她抱着一个抱枕，语气决地说：“我想支烟。”文嘉仪和她对视片刻，无奈地妥协：“你现在别，也只能一支。”

王莱肯好好聊天了：“我和林韵之间，她是主导者，虽然看起来我比较势，但在这段关系里，是我在追随她。”

林韵有些不自在，说：“莱，说的时候用角名吧。”

王莱倒不持，无所谓地换了称呼：“‘沈真’的回忆里，是‘吴小曦’先向她表白，‘吴小曦’似乎很迷恋‘沈真’，但一起老师是‘吴小曦’提，利用‘沈越’隐瞒恋情，‘沈真’不愿意最后还是妥协了，‘沈真’提过两次分手，最后都回到‘吴小曦’的边，她十倍迷恋着‘吴小曦’。”说到这里，王莱轻轻一笑，蔑视地总结：“可怜。”

文嘉仪只当作没听到王莱最后一句。

接下来是祝夏，他昨晚也熬夜了，往常这个应该是他补眠的时候，但现在只能打神撑起开会。

文嘉仪看祝夏一脸倦意，关切地问：“昨晚睡得不好？”

祝夏有心虚地说：“我最近都是凌晨三左右睡的。”

“怎么这么晚才睡？”文嘉仪的神情里写着明知故问。

看到文嘉仪这样，祝夏反而不心虚了，他如实说：“白天太无聊了，没事，耳机的时候我很麻烦。”

傅泽明看他一。

文嘉仪现在的神情是意料之中，她问：“你现在觉得‘周雪生’喜谁？”这是电影里的暗线，另外三个人也有些在意这个问题。

祝夏这几天无事可也不想睡觉时都在想这个问题，而且自觉想了眉目，他颇为自信地说：“我觉得他暗恋‘吴小曦’，不‘吴小曦’本是什么样的人，在回忆里她的确最温柔有耐心，最可能不嫌和‘周雪生’起麻烦，所以‘周雪生’会喜她。”

文嘉仪笑：“有理，那就喜‘吴小曦’。”她没有再问傅泽明，开始说外景的事，因为傅泽明的问题不是这些。

这四天文嘉仪去了一趟安徽歙县，“沈越”、“沈真”、“吴小曦”、“周雪生”的故乡就定在新安江边上的一个小镇。这个镇是文嘉仪了半年时间，走过江西、浙江、安徽、福建的几十个小镇村落最后选定的地方，是个典型的南方渔业小镇。镇里都是旧式门板店面，有古古香的宗祠建筑，镇边上的紫山上还有一间书院，很符合剧本里要求的封闭守旧的南方乡。

镇里的大分居民都在几十年中陆续搬迁，只剩十来人家留守，文嘉仪没多少工夫，就把小镇租了下来。剧组已经过去了一分人布置场景，文嘉仪这次就是去看效果，看完她有了新念。

“开机时间定在十二月六号。”文嘉仪说，“我想，你们可以提前一个月去那个镇上住一下，觉会不一样。”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