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撑船。

这一场文嘉仪从到尾没有喊“咔”，拍完时，天空已经从边界翻灰白。这一场没过，文嘉仪也没有说再来一遍，她通知工作人员收设备，然后让演员们上车开会。

歙县这几天半夜到清晨的温度在0c左右，祝夏在江上了三个多小时冷风，上穿的棉袄还算厚，但两只手完全冻僵了。他一上车就占领傅泽明旁边的座位，把手揣傅泽明的大衣兜，抖抖索索地说：“袋借我捂捂，我衣服袋是冷的。”

“沈越”今天的服装了手，傅泽明摘掉手揣兜摸了摸祝夏的手，觉像在摸冰。祝夏碰到傅泽明温的肤，立刻握住傅泽明的手指，傅泽明本来想把手来，但祝夏的手太凉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动，两个人的手就在衣服里握在一起。

王莱坐在对面看了一阵，忽地一笑，对文嘉仪说：“我手冷，你衣服兜儿让我揣揣？”

文嘉仪开了车里的空调，让助理拿手宝过来，车里很快温起来，祝夏把手从傅泽明兜里拿来揣手宝，王莱接过文嘉仪递给她的手宝，轻轻“嘁”了声。

导演助理又给他们分饮，文嘉仪开始评价早上这场戏：“今天这场，你们演得很刻意。尤其是岸边见面，祝夏对傅泽明的回避太明显，傅泽明也是，‘沈越’和‘周雪生’是少年玩伴，而且他现在明明在怀疑‘吴小曦’是不是喜‘周雪生’，你却刻意忽略他，你们对‘周雪生’暗恋‘沈越’这条线太注意，反而失衡了。”

祝夏和傅泽明对视一，默认了这个评价。刚刚拍完戏，文嘉仪把那场戏回放了一遍给他们看，祝夏和傅泽明看到了自己和对方的表现中的不自然。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他们演得不像是暗恋者和怀疑者，反而像余情未了的前男友。

文嘉仪说完问题，也不说怎么改，只告诉他们之前的安排表作废，明天会给他们一份新表，今天上午收工后放假，等新安排表来再继续拍戏。

放假通知一，所有人收拾好东西从码回大宅。今天四钟就起床化妆拍戏，吃完午饭祝夏跟傅泽明聊了会闲天，两个人都开始犯困，祝夏懒得回房间，就在傅泽明房间睡了一觉。吃晚饭的时候元元想叫他们，可看他们靠着躺在床上，闭着睡得正香，她默默退房间，让厨房给他们留饭。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睡醒时屋里一片漆黑，傅泽明爬起来开了灯，从桌上拿起手机看了，已经是晚上八，元元发消息说厨房里有给他们留饭。傅泽明把祝夏叫醒，两个人下楼吃了饭，白天睡太多现在也不可能再睡着，就去河边散步消。

河边当然没有街灯，但今晚有月亮，柔和的光芒披覆大地，面上闪动着银芒。祝夏带了个手电筒，但不照着前方，反而举向天空，好像是他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一束光。

两人顺着河向上游方向走了十分钟，祝夏忽然关掉了手电筒，前方有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正在打电话，语气激烈，明显是在跟人吵架。

第十七章

祝夏的手电筒关得不够及时，前方的人看到亮光，立刻挂了电话转看过来。于是，皎洁的月光下，丽的河边，祝夏、王莱、傅泽明三个人大瞪小。

祝夏觉得尴尬，他刚刚虽然只听到两三句，但从王莱的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判断，王莱应该是在和男朋友吵架，不不不，照圈内传闻这位男女通吃，也可能是女朋友……王莱对媒公布的恋情况是单，被他们撞到这个场面心里大概很不。

傅泽明也有些尴尬，不过只是为听到别人的隐私电话尴尬，他对王莱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不好奇也不关心，所以脑没有发散到祝夏那个程度。

王莱用审视的目光瞧他们了一会儿，失望的表情，她从衣服里摸一盒烟，一支燃，问：“你们没听到？”开机之后，文嘉仪对王莱的烟酒制放松了，王莱反而开始主动克制自己，祝夏只偶尔看见她烟，现在这支是他看见的第二次。

祝夏迟疑地问：“呃，我们该听到什么？”

王莱了烟，一脸没意思地说：“没听到就算了，你们俩是连婴？来散个步也要搭伴。”

祝夏听王莱语气嘲讽，就不太想理她了，傅泽明还维持着客气，说：“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