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现在还有起床气，你一句我一句疯狂吐槽，其它人坐在旁边刷着微博、磕着瓜听他们吐槽，听得有滋有味。

同时，住在后厢二楼的王莱推门而，冲楼下怒：“别他妈吵了！”

方戎：“……不好意思。”看着直播间的人数迅速增长，屏幕上的留言疯狂动，直播间卡到连作退都不行，方戎果断将调转镜，直播画面瞬间变成着发、穿着小火龙睡衣、一脸怒气的祝夏。

嘉仪注视着监视，若有所悟的表情，这一场最后过了。

中午全剧组陆续起床，文嘉仪和方戎去谈事情，其它人吃过饭，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在宅门晒太和刷微博。之前方戎虽然镜转得快，但也没有网友截图的手速快，直播截图在首页上迅速扩散，#方戎直播#还上了搜。

年二九拍完夜戏，文嘉仪就宣布暂停拍摄，让大家准备过节。第二天，后勤组的工作人员起了个大早，倾巢动去县上采买年货和拉快递。

后厢另一间房的门打开，林韵走来，问：“怎么了？”

祝夏又翻到一条评论，简直要服了这届网友的脑：“我是方导和文导的私生？们儿你这么能编该去写小说，吃瓜群众真是浪费你的才华。”

楼下，有几个人在往天井里搬东西，方戎则正往祝夏这边的楼上走，他手里举着个自拍杆，杆上架着的手机屏幕显示着直播界面，从他现在这个角度，摄像正好能将林韵、王莱、傅泽明三个人纳画面，林韵和王莱还是素颜。

傅泽明也从东厢房来，睡衣的第一二颗扣没有扣，满脸疲倦。

“怎么就我的截图最傻。”祝夏不地地手机屏幕。

下午后勤组从县上回来，今晚就是除夕夜，大家收拾完屋，开始准备年夜饭。方戎这次过来也有正事，他昨年去俄罗斯参与一个纪录片拍摄，前段时间终于工作结束，回家歇了两天，就扛着俄罗斯特产来《玻璃》剧组探班，顺便直播剧组过年。他这次直播虽然是由个人发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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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夏和王莱吐槽了一阵，忽然发现接话的人不对，自从王莱彻底跟祝夏和傅泽明翻脸，祝夏决定公平一也不理她，除了拍戏和开会他们都不说话。意识到是和讨厌的家伙一唱一和了半天，两人立刻噤声，祝夏把凳一转面对傅泽明背对王莱，王莱嗤笑一声，低继续刷评论。

“我爆他什么事？有这个闲心怎么不去给太平洋加盖儿？”王莱咬牙切齿。

昨晚的夜戏拍到今天凌晨四收工，祝夏快五才睡下，反正今天放假，他打算一觉睡到下午两。但十多的时候楼下忽然变得很吵，他拿枕蒙住脑袋都阻挡不了杂声耳，起床气升到，祝夏忍无可忍地从床上下来，抓起大衣往上一披冲门去，满心暴躁地对楼下说：“能不能小声儿！”

第十八章

王莱尖，大概瞥到方戎手机上的界面，立刻把林韵推回房间，自己也回房“啪”一声摔上门。

祝夏看到方戎，火气一散，确认自己没，疑惑地喊了一声：“方叔叔？”

天气越来越冷，演员们发烧冒，不少工作人员长了冻疮，剧组终于在新年之前拍完了三分之二的回忆杀。几位戏份不多的角老师已经杀青，离组回家过年，其它人今年就只能在剧组过除夕了。

方戎终于把卡的直播间关掉。

照理说没有推手，扩散速度不该有这么快，但方叔叔今非昔比，在导演界只说得上新锐导演，在直播界却闯一片天地。导演这工作本来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歇三年，他拍完《请神》后对新电影有想法，但只是个模糊的形，就一直四采风找灵补全，一时兴起玩了玩直播，他的颜值虽然在演艺界垫底，在导演界真是青年才俊，人也的确有趣，竟然火了，所以这次事件才扩散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