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甚至是有些沉迷她诠释的痛苦。

祝夏未曾有过那样的验，不能会这痛苦的来源，但他隐隐察觉，“沈真”的痛苦与“周雪生”的痛苦，并无不同。

剩下的少年回忆剧情比预想中更快拍完，那回忆就还剩成年后的三场。但拍到第一场，傅泽明和祝夏频频ng。这场是“沈越”和“吴小曦”在老家摆酒订婚，“沈真”和“周雪生”作为亲人和朋友参加。

当天提前结束拍摄，下午文嘉仪请傅泽明喝茶，在安徽她也乡随俗，沏了本地的祁门红茶。

文嘉仪将茶杯放在傅泽明面前，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小傅，你会画画吗？”

傅泽明如实说：“不会。”

“承认不会，好像让你不兴了。”文嘉仪说。

傅泽明其实不喜听文嘉仪讲戏，她剖析角之前，总先剖析一遍演员，他答：“有一些，我对这方面不擅长。”

文嘉仪，评价：“你和‘沈越’最大的相同，是你们都傲而诚实，我喜这。”

傅泽明没说什么，但在心中疑惑地思考，自己什么地方给文嘉仪留下了傲的印象。

文嘉仪也不解答，又说回画：“你不会画画，那有没有喜的画家？”

傅泽明在记忆中检索，勉提了一个：“有段时间喜布格罗。”

“传统典雅的代表。”文嘉仪似乎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我一直认为，如果你学画，应该会画得不错，大多数学画的人，初期都在临摹写生，是为了学习正确的形状、正确的光影、正确的骨骼肌……因为正确会，起码令人习惯舒适，就像大家习惯天是蓝，云是白，你的表演也很正确。”

“这有什么问题？”

“你在用正确给自己设限。”

傅泽明忽然说不话了。文嘉仪观察他的表情，声音变得柔了一些：“这很正常，很多演员会本能地给自己设限，林韵也是，这是演员对自我的一保护，但还有很小的一分演员，从来不懂什么是限制，他们一般被称天才，比如祝夏和王莱。”

傅泽明沉默了很久，终于说：“我不是天才。”他忽然明白文嘉仪为什么认为他傲，他不是天才，没有那么优秀，更不是神，只是承认这样的事实，他竟然觉到挫败。

文嘉仪说：“如果你不是，你就拿不到‘沈越’这个角。”

傅泽明的脸上终于有了外的情绪，他诧异地看着文嘉仪。

“正确很不容易，它是履行和控制的结果，能把握好正确已经是一天赋，但有时候失控和错误更为轻松迷人。”文嘉仪脸上的笑容很淡，也很笃定，她看着傅泽明，“接下来的问题你不用回答我，你只需要诚实地告知自己——”

“你曾因为到快乐反而憎恨谁吗？”

“你地嫉妒过别人吗？”

“你对某个人有过望吗？”

傅泽明避开文嘉仪的神，他看向窗外，乌桕树的枯枝横斜，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