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受了杀人的命运，他还是想追求少许准迅捷的。

邱十里又问：“那有人扶吗？”

他想暂且护在邱十里后，帮他扶着手臂肩膀。

“手枪好厉害。”邱十里率先弯起眉傻笑，“枪好。”手枪被他抱在，白的五指缠在黑的枪上。

其实哪样最称手他也说不清，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适用环境。最喜带在边的倒是很明确，就是他最开始教给邱十里的那双刃匕首，极利极快，要求近格斗，风险虽大，但是也足够刺激，没有弯刀和三武士刀的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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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声响，弹不知飞到了哪去，邱十里一坐在地上，但枪还在他手里，冒着烟，没有丢。他脆仰面躺了下来。

“兄上选的是哪样？”

等最后一把军刀被放下，连支撑稻草人的木都断成了几截。

时湛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退后两步，站在邱十里后，看着白衬衫挂在那副瘦瘦的上，被风呼呼地鼓动。

时湛笑：“没有，爸爸说只有我是女孩他才会考虑扶我。”

时湛：“和你一样，十二岁。”

短的单刃的，这都是他没练过的类，可是当他将三条冷光凛凛的钢铁拎在手里，脑海中就忽地划过一个疯狂却执拗的想法。

时湛走近，蹲低，倒着看他，两人互相瞪着，“觉怎么样？”

再比如，邱十里长到一米六时，大概是十二岁前后，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四大类军刀的使用方法，时湛说他长了要奖励，练得好也要奖励，于是终于让他碰了枪。

“和刀一样，先从白米饭开始练。”时湛这样说，“它的后坐力会不会把ナナ冲倒啊。”

邱十里问：“兄上第一次打枪的时候是几岁？”

接着，这枪就被时湛上了

“我都要。”他把所有军刀拢到一起。

“等你能把每刀玩成这个样，”时湛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蝴蝶刀，是他最后示范的那把，“你要选一样最称手的，随带。”

彼时，时湛已经快二十岁，早就习惯了终日把手枪别在腰后的生活，也不再在日记里为每一个死在他枪下的人留下半行记录。他甚至很久没有打开日记本了。

“那我也要摔。”

他看得来白衬衫里面的骨骼此刻正努力绷着多大的力气。

时湛眨眨：“保密，我不想影响你的判断。”

时湛还是喜秀气一的事，每次挥着长刀砍来砍去，他都觉得自己非常诙谐搞笑，就像屠夫在砍猪砍，或许长刀的韵律只能存在于舞蹈，而短刀的魅力在于贴面对视那一刹那所容纳的破裂和死亡。

时湛哈哈大笑，“好啊，那我们都练就好了。ナナ，学保命的本领就该贪心一啊。”

邱十里也笑了，他端正地举起手枪，对着空无一的前方，“那我也不要扶。兄上不会还在把我当妹妹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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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湛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转变，也不去纠结这到底是麻木还是成熟，他是个适应很的人，并不会亏本的自我折磨。只是，当他意识到小弟也要开始接并拿枪的日时，心还是狂不止。

“试试吧，受一下，”时湛打气似的拍了拍手，“放松，先等风停。”

他送给邱十里的第一把枪，是支最普通的三八左。

“嘿，”时湛莫名有害臊，想起自己当年的荒唐事来，但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又帮他正了正肩膀，“我第一次可是仰面摔倒，也用的这傻大个左，很惨的！”

他依次捡起不同的刀，依次在稻草人上给邱十里示范了一遍，没有详解，也没有攻击力过的招数，只是一个基本概念的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