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自己都到骨悚然。这两个人毕竟都是他的弟弟。可是，离凌晨三的发时间还剩这么多小时，时湛无法放空大脑，他动鼠标，翻阅可能会用上的当地资料，却前所未有地对消磨时间这件事到棘手。

大约九的时候，母亲敲了他的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来一个空白的信封。时湛和女佣一起，把虚弱的她扶回床上，才自己拿着信封回到屋里。

在桌前坐好，他才撕开封，一张纯白的正方形卡来，只有手掌大小，邱十里工丽的字迹就落在台灯下：

兄上，

对不起，没有事先和你商量，但这对我来说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

我会平安回来。请等我的好消息。

没有署名，时湛帮他补上了。他在段尾缓缓写下“ナナ”二字，把钢笔回墨瓶里，又把卡纸托在手心，对着台灯的光圈默默看。

碳素墨渐渐了，反柔和平的光，笔尖在纸面上刻的印痕，盛满了黑，安静地下凹着。

时湛把这张卡纸收了贴的夹，和他的护照银行卡放在一起。接着，他定好两一刻的闹钟，吃了两个药片，上那只用得发旧的布朗熊罩，和衣睡下。

卡在西伯利亚的那批货本应运往乌克兰，是当地政府的每年在时家的例行采购。由于分货的不稳定，本是为了保险才走的陆运，没想到折在了松采沃兄弟会的手里。

简言之，时绎舟这次带了大批人过去，就是为了把货从俄罗斯黑帮那儿抢回来，或许可以谈判，但时湛并不认为自己二弟有这脑和耐心。

时湛先前已经在飞机上度过了20个小时。发时天是黑的，落在伊尔库茨克的机场，天光还是暗得奇，当地时间是凌晨五过五分，尚未黎明。

三辆牧人在密实的松林间穿梭，一共载了十六个人，三名沉默的司机，十二个并不起的男人，都是时湛的心腹。

见着离时绎舟他们休息的村庄还有不到三公里，老k心知自家老大现在烦得要命，说不定待会儿见了老二，直接就能起来，于是就想说什么调节下气氛，“给政府的货，那群也真敢抢。”

时湛正往大上绑着多功能军刺，绑好了，他说：“欺负人家国家小嘛。也是我们看轻他们了。”

他的话被对讲机传遍了三辆车，所有人，包括刚才昏睡的那些，此刻都神抖擞。

老k又：“这回咱们票大的，老大，让再也不敢抢咱的东西！”

时湛笑了笑：“这是老二的事情吧！”

老k一愣，称是。

熹微晨光中，一个村庄坐落在一条安静的河边，掩藏在茂盛的榉树林中。车队收了远光，径直往里开，在村中最的几栋建筑边停下。

几个人举着枪下车开路，把枪对准门窗，时湛稍微整了整衣领，叼着雪茄下车，与此同时，主楼的门也突然开了，几个枪对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