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好像什么劲儿都没有了，撑着他的就是耳边的那些吻，还有落在腰背上的抚摸，他塌下，想无限地往时湛上贴，却忽地被扶起来，他的大哥还是稳稳当当地坐着，抬起双手，一颗一颗地帮他解着扣，目光好像温。

邱十里立刻就顾不上什么羞不羞了，他一直想往大哥上靠，不想这么站着，他几乎是扑上了沙发，膝盖大大地打开，像方才那样赖在时湛上，“为什么怕我被吓跑？”问的语气有纵，虽然下面被带扣冰了一下，得他直想缩腰，但好像他只要环住了他哥的颈，挨上了他哥的呼，自己是一副再傻的样也无所谓。

时湛了然的笑意，好像在夸他明白这事要脱似的。手暂且被放开，邱十里急慌慌地从时湛上下来，低着，踩着腰把西折腾下去，他正庆幸自己没系什么碍事的带，手指搭在内的松腰上，就忽然间犯了难。

时湛满意地拍了他一掌，没用力气，拍完了还要安地，“坐上来我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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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湛却充耳不闻，结扣已经散开，他一把扯下那条的绸带，任它落一边，又着手对付最后的两颗纽扣。当他终于给小弟褪下那层衬衫，死气沉沉的黑被剥下，笋般的肩臂来，时湛竟看得屏息凝神——

时湛拢着他的腰杆，把他整个人拉回去了，“可以吗？”手从腰侧到后，不轻不重了一把，指尖又从内地下缘探去，压在的肤上，缓缓地向里试探，那么温柔，带着沉稳的度。邱十里努力站直，“可以，可以。”他重重地，往前面倾着。

不经意间，时湛的神就看得太直接，邱十里被盯得缩起肩膀，臊红着一张脸，垂手帮他脱起衬衫。他大哥没打领带，可就连扣他都解得磕磕绊绊，终于解到最上面一颗，他僵愣在那儿，下一步就不知应该怎么办了，时湛则顺势捉住他的双手，捧在面前，从指尖连绵地啜吻到指，在指里舐。

肌是匀称的，甚至蓄的，又似乎，每一块都是经过他的训练雕琢而长成。这就是少年的，绝谈不上丰腴，看起来脆弱又寡淡，却在不动声中摄人心魄，或许这副时湛早就了解，也早就拥有了，只不过他们今天才见面。

“……吓跑？你胡说。”邱十里一脸懵懂。

邱十里收着下颏，把脸埋着，不声不响地了。

他现在全，正面，都暴在大哥面前了，只剩下这么一小块布料遮挡。这不是第一次，小时候他们常在一起冲澡，可时间过去太久，一切也变得太多，这回他不知这么面对，只是心得很快。

“……兄上，”邱十里蜷起五指，平时破血都不足记挂的地方，现在却奇，被薄印轻飘飘的，更有难耐的麻，“还有、。”

邱十里却急了，他可从没想过什么女孩！他推了推时湛的肩膀，也往后退了一，低看，那块鼓鼓的被他挤在前面，挨着他那无法纾解的小东西，以及侧面歪斜着的两颗胀红的玩意。邱十里咬臼齿，压下冲天害臊，麻利地解开带又扯下腰，用力把外内都往下捋，一凶的｀弹来，半的状态，垂一个沉甸

时湛却突然和他说：“ナナ，你很。”

邱十里咽下那些涌在尖的，那充血的觉告诉他，自己下面已经起立了，想起自己那几稀疏的耻，还打着难看的卷，他真怕它们不合时宜地蹭在大哥的下，“兄上，”他慌忙，膝盖碰上西微凉的布料，“你还没脱。”

“领结，别解了，”邱十里呆呆地说，“刚打好。”

“正常来说，一个男孩的初次对象应该是又香又的女孩吧，”时湛答得很认真，“看到我那个东西可能会很受冲击，所以不要看，ナナ，给我，你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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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窗打大大的光，邱十里肤光极了，白得晃，再往下，再往下，一副清瘦的锁骨，一对淡的尖，同样青涩害羞的肚脐……还有因骑跨的姿势而凸起的两边窄，这所有一切，正随着急促的呼而起伏。

他竟害怕把那显示别的地方来——那丑陋的、令人难堪的东西。他竟在想，我如果是妹妹会不会更好？

想吗？”

时湛察觉到了，但他还是要问，就好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想不想？”一边问，一边掐着腰窝两边的，邱十里被掐了哆嗦，闷着嗓：“……想。想和你。”

时湛扬起脸看他，“怎么办，我怕把ナナ吓跑啊。”

这样的时候，他不看任何，只看邱十里，那是用目光对全的一抚和碰。

话音刚落，内就被利索地扯了下来，挂在他小上。时湛知他难为情，没再那么骨地看他，只是圈着他的腰肢，后面有度地｀着他的，前面则把他从小腹吻到肚脐，绵绵密密，还要一路向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