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满，得也太，重力拉拽着他，时湛也搂着他，他连逃都不行，好像每一圈褶皱、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他就要被完完全全地摊平。

“兄、兄上，哥！”邱十里居然已经觉得受不住了，连脚尖都是麻的，内的战栗让他担心自己随时都会去，“轻，轻……”他小声求饶，梗着脖扭脸，想要几个亲吻，时湛却不往里亲，就蹭蹭他的嘴角，两他的脸，徐徐把气息吐上去，好比那坏心的主人，把香切碎了捻在指尖，不不慢地逗自己的小狗。

但再驯良的小狗也会急，尤其当它还没吃饱，并且相信你喜它的时候。邱十里被得心急火燎，他不知大哥腰上哪来的这么大劲儿，怎么到现在还是不好好亲他，于是脆张嘴啃了，咬住时湛的下就不撒嘴，黏上去拼了命地。时湛掐了他大两把，终于不再吊着他，下了，端在浅的上刮磨，顺着他的扭摆，似乎也勾嘴角笑了，也把亲吻喂他的嘴里。

这样的吻是太久没有过的，从去年的初秋开始，到今年这个秋天，几百天，几千个小时，几十万分钟……现在的吻是有回应的吻，生动的，鲜活的，角朦胧转之间，他们甚至正在对视。

现在的邱十里是被时湛抱着的邱十里。

他在密集又错摇晃中尽量把自己往大哥上靠，他把自己蜷起来，一也不想挨着时湛之外的地方，好比收起背上的芒刺，展线条温柔的肩胛。

可他又忍不住担心把大哥压难受了，没有知觉，也不代表就禁得起压呀，他总不能让自己真坐在那条上！邱十里攥着仅剩的那理智，试着把重心往时湛健康的右上移，时湛却摁着他，一也不让他挪，还伸胳膊去他的脚踝，让他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嘴被放开了，邱十里大气，整个人呆了下去，只得任那腰椎一节一节地酥，一颤一颤地，被大大撑开的跟着他的呼缩，着那家伙吞吐，“累，”邱十里小小地噎了一下，又转回脸盯着时湛瞧，“哥，哥，这样好累……”

他说的是时湛会累，抱着他这么大一人还得腰，时湛却理解成了他在叫苦，微微蹙起眉，眉像被淋过一样漆黑，瞳仁里暗暗地蕴着沉醉的神情，“忍着。”这话也是时湛常说的，每次一说，邱十里这跑五公里不带的都会被搞个半死。

最绝的是，有一次他俩甚至搞塌了张古董床，邱十里印象刻，自己刚刚二十一，大哥也是疯起来八匹都拉不住的年纪，他们缠斗般在床上纵情地，邱十里叫得正酣畅，那张以前放在阿林堡里的老件，轰的一声愣是塌在下。

细细的灰尘腾起，有一块床板被震掉了，其他几块就跟着掉个稀烂，豌豆公主的大厦摇摇坠，柔的床垫顿时绵绵地沉下去。而两人没愣两下，笑成一团，没有急着动地方。

时湛还留在邱十里内，之前几的｀，有稀有稠，也都满了那窄小的甬。时湛对此相当兴奋，说着他那些低俗垃圾话，比如“ナナ怎么这样”，又如“累就忍着”，亲亲忘了害羞正在顺气的小弟，等不及似的掰住他被自己磨红的，腰把那些都磨白沫，再缓缓，垂欣赏白沫被了一圈正空虚大张的｀慢慢吐来的绝景。

此刻时湛又说了“忍着”，邱十里竖着耳朵听，由于开得太大，又正好朝前，那私密位置外的张和兴奋，还有下上｀的酸胀，不断叠冲击着他。

他虚眯着睛来不及多辩解，忽觉移动，是他和时湛一起，再睁看——居然是那科技椅带着他们在地毯上移动，跟辆小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