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怎么会恐怖呢？邱十里开心得要命，他其实一直是被陪着的。

这么一想他就要幸福死了，大大叉开，往前蹭一蹭，时湛也顺着他的力气往下，邱十里从上坐到腰上，俯下一个劲地亲，倒是把自己亲得一一的，反手抓着那的东西，几乎是往自己里，却不顺利，太太了，连个也不去，每当这时候邱十里就希望自己是个女人，他总是不切实际地希望自己是个女人。

时湛则耐心充足，褪下大衣的袖，掐掐他的要他别急，又捉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扶好。”时湛，聚会神地追着邱十里雾蒙蒙的目光，随后掰开两，把自己的家伙嵌了去。

在打，那窄的容量横竖都不怎么够，只能很浅地往里夹，一不小心，｀就戳到腰后的脊沟了。邱十里则很快回过了味儿，他想起，十八岁生日前，大哥和自己要去救被绑架的老四，在飞机上，在气压不稳的空中，那是他们第一次贴得这样近，当时就是这样的，因为大哥不想让他受伤。

当时他激动得只想叫，后来想想，总觉得有不务正业，毕竟凶险就在地面等着他们。可现在又何尝不是呢？

手术、新闻、生意、杀死的过客、活着的仇人。

人总是越活越挖掘诸多不易，只能用蹩脚的方法，给自己找些快活。至少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是这样。

邱十里却觉得这快活来得很猛，很真，苦难分成两个人的，就成了珍贵的汤羹。大哥的手在后面扶着，嵌在自己里的那截不至于去，他就开始上下摇晃腰，着那东西夹肌，合大哥的撞，一下一下，任那的｀戳上尾骨，的碾过｀。

仅仅是这般磨，邱十里就得冒汗了，他惊讶于这奇异的、不知来由的快，呆呆地受着，逐步加快节奏，始终张着嘴，望着时湛的睛。时湛的睛黑透透的，那温柔和克制，就像在看什么不在人间的宝。

邱十里不仅脑发，眶怎么也了，他什么也想不下去，“哥，哥……”只能这么不断地叫，时湛却被他叫醒了，匀一只手解他的扣，从领往下，他就从嶙峋的手腕开始摸，顺着肌线条到大哥的肩膀，衬衫的绸缎本是凉凉的，现在也了起来。

病号服的扣也解了一半，尺码太大，颠得又太狠，前襟跟着落，一边的肩膀和大半个｀脯。时湛揪了揪那只在空调风下立的，浅淡的颜很快变了，滴的粉红，邱十里连脖都蒸得发红，发短促的哼哼声，尾音打着颤，他着往那手上贴，又着腰，往大哥上倒。

“我回去要看回放吗？”时湛接住了他，笑着说。

邱十里不满地啃上大哥的脸，他不满是因为，时湛现在还有空琢磨回放的事，怎么这么游刃有余，典型的吃碗想锅。他想让时湛为了自己，像自己一样，悬着理智没辙地胡晃。忽然灵机一动，稳住手腕，邱十里在地上铺的大衣里摸，拎一个方片，那是时湛的手机，设置过他的指纹解锁，现在满手津津的，也解不开，他就输密码，麻利地打开了相机。

“看回放，就看得清楚一。”在两束略显惊异的目光中，邱十里黏糊在大哥嘴角，兀自傻笑起来。他本想自己拿着录，最好放到后面，录几段超清的，可时湛不答应，或者说是时湛的那大家伙不答应，总之，邱十里被它得晃，从脚尖到五指，连镜都拿不稳当，更别说伸到后面去对准特写了，他的胳膊似乎也不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