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这许久。

见着两周的约定已过，邵三打电话过来，忧愁地说阿嫂正在复查，准备办理院手续，还忧愁地说大哥您再不回来就兜不住了，四少爷要回去比赛，四少爷也拦不了嫂找您，就差哭嚎几句“老大您到底去哪了呀”。

对此时湛则要从容许多，他当时正在车里坐着，在去往一个夜俱乐的路上，一个江组的层已经在那里等了他两个小时。了几温咽下，一这两天烟过量熏哑的嗓，他给邱十里拨去这天的电话。

“怎么样？”

邱十里听起来有惊喜，轻快地说：“已经不疼了，各指标也正常。兄上怎么样？”

时湛了眉心，“我在阿布扎比这边谈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他剩不下什么力去圆谎，只能说一个常去的，远的，免得邱十里动什么找自己的心思。发来日本之前他就把人家的护照冻结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但他清楚，邱十里要是发现了这件事，又会想到什么，是什么觉。

好在他的小弟还是像以往每次那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是否相信，又是否好奇。这让时湛到一安，他觉得自己是被理解的。

邱十里叮嘱他：“那边现在是大中午吧，兄上不要在外面走。”

时湛笑：“那我午睡咯。车记得挑几辆，不要的给老四。”

邱十里也笑：“我挑了一辆，回来一起去1号公路兜风。”

这句话可以说是功效奇佳，之后时湛跟那位五十多岁的老光聊天时，心里的厌烦也轻了不少。这已经是第四个了，他仔细研究了一遍江组现今的名册，挑那些年龄大的，有家室的，这人往往野心收缩，会想找靠山安度晚年，过上安全富足的日，那么时湛无疑是绝佳人选。

他和这些人行简短的谈话，赠送大量的现金，却不要求他们退组织投奔自己。反正说得好听，这些人到最后当然要和江组一起死，时湛只想快速些消息罢了，譬如这些年｀情业急速降温，支撑江组的到底是什么。赌和毒？这是当然。赌就罢了，也是互联网冲击下的夕产业，毒呢？他们哪来的毒？这便是时湛要打听的。

他这招十分用，枪对上，好酒和钞也招待上，那些到中年弱了消息多了的家伙都能跪下喊爹，时湛屡试不，不过一周过去，他果然清楚了江组的稳定毒源，是近几年才冒来的，却非常可靠，要价低，供货好，不过对方的老大十分神秘，从不面，江组找不到他，只能等他来找自己。

至于找到后的情形，此类中年男级别都不够，也不清楚。

于是时湛也觉得不够，他一直琢磨，怎么才能让那位神秘毒贩主动找自己呢？找上自己才有机会把这条给截断呀。他在日本这件事，至少本土相关行业的肯定都已经传遍了，人家不来找，就说明诱惑不足。

之后又过了几天，又见了几个动了安逸心思的老黑社会，时湛还是没能捞更有价值的消息。他实在是发愁，也实在是想回家看看邱十里，抱在怀里好好地，他急需此类氧活动，都不想再约人送钱了，那夜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快一周没和邱十里视频聊天，正想切内网拨过去，突然被拨了一个电话。

是他对外公布的号码，平时扰电话也不少，动不动就有哭爹喊娘说自己破产了求投资的创业大学生，还有被混混欺负求他主持公的青少年，甚至有打了丈夫问他该怎么藏尸的绝望主妇，时湛到后来就不搭理这个号码的来电了。但他这次还是划开了接听，因为这来电加过密，显示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