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邱十里这样思忖着，撩开被两角，熟练地拿医用绷带给江瞬的踝腕关节都系上死扣。绷带不比钢绳，弹较大，这样既能一定程度上限制他的行动，又不至于让他的血循环被阻滞得太严重。

时湛就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好比看一只小猫收拾半路捡到的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

邱十里对大哥的笑容到有些费解，不过，看着心情很好就是了，他把手里“没收”的东西放在药品桌上，提了提蹲得往下的腰，把针织衫回去，专心对付起那只文件夹。材质他摸得来，分树脂，耐火耐温，并且用普通锐也不易破坏的那，更像是一个小保险箱。他自己也经常用这夹存放机密文件，要打开，只能从密码锁手。

正准备拿去找人试试消磁，实在不行再去碰，邱十里忽然定在原地，他猛地意识到自己陷了某思维定式，见到什么东西，他都一定要去查个底朝天，仿佛必定能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仿佛他周围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和特工，随时要狠狠上一刀，让他不得安宁。

“兄上，我们要打开吗？”邱十里又一次看向时湛。如果不是大哥在这里，他或许会一发，完全忘记去想这件事。

“ナナ想打开吗？”

“这是他的私人品，打开了，还能合作吗？”

“恐怕不能。他本来就不相信我们。”

邱十里咬咬嘴，把文件夹放回原，也没再打那电脑的主意。他搬了个板凳，乖乖在时湛旁边坐下，安静地瞧着那位素未谋面的兄弟，匕首就在手里攥着，没松开过。江瞬只了一边的眉，眉皱得很沉，脸冻得发紫。

确实和自己很像。

目前看来，材好像也差不多。

邱十里又找了条薄毯给他盖上，发愁地掏薄荷糖罐，虽说大哥对这味不兴趣，但他从自家老幺那里学会了通过的刺激来达到香烟提神镇静的效果。几颗小粒嚼碎了，脑清无比，邱十里正想趁方便给大哥把刚才的了，一打，只见被里那位哆嗦了一下，开始疯狂打。

江瞬嘴里发的声响很怪，不像咒骂，不像惊呼，甚至不像任何人类的语言。那是沙哑又低沉的声音，气在嗓里磕磕绊绊，却组不成任何成调的振动。

“……解开吧。”时湛，“我想他也是个哑。”

邱十里定了定神，把江瞬的后背在床垫上死死摁住，“别动！”他用日语吼，刀尖挑开绷带缠的地方，来丢在一边。江瞬终于停止挣扎，气吁吁地趴着，一动也不愿动，那临时凑来换上的衣裳似乎不够，他又不得不缩回被里，转仰躺的瞬间，他狐疑的目光划过时湛的脸，又与邱十里的目光相。

“又见面了。”时湛也说起日语。

江瞬还是盯着邱十里不放，眉弯弯的，咙里“嗬嗬”直响，大概是在笑，他撑起，指了指电脑又指指自己。

邱十里想起大哥方才有关“代替说话”的猜想，“你要通过这个和我们讲话？”

江瞬，随手把发拢到耳后。

电脑一递过去，江瞬才像是真正活了过来，他把它放在上迅速地敲，也就过了几秒，一个字正腔圆的机械男声响起，“我很惊讶，你们不但救了我的命，还没有动小七。”

“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