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邱十里的目光刚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就被理纱死死摁在沙发上，他绵绵地塌下腰去，没有反抗的意思，几个黑西装这就冲了来，把他五大绑，直接丢了卫生间。

手表里的针很好取，用来开锁也方便，但用来碰地割磨钢绳就无异于杯车薪，鞋底的刀片尽度堪忧，倒是也可以一试。邱十里试着缩起被捆的膝盖，帮忙的伙计已经到了楼下，他刚从耳麦里听到，可闯总不是上策，那无异于打草惊蛇，而打草惊蛇的下一步就是功亏一篑。

“我不。如果我现在就说，你们一定杀我灭。”

“麻烦关一下灯。”他的手机说。

没有开灯也没有窗，四周都是暗的，邱十里却能清晰地听到雨声，待到适应黑暗之后，他通过几丝微弱的光线确定了排气的位置。

估测看来，长宽都是五十厘米，钻去问题不大，就是百叶窗比较难对付。幸运的是，他藏在外里的小背包并没有被搜刮走，并且，虽然用的是钢绳，但方才那几位绑他绑得也欠准，至少没太阻断血通，大概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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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否真要逃去还是一说，邱十里方才非要在一群人前说消息并非没过脑，之后激怒理纱也不是意气之举，既然目前攥着筹码，没有生命危险，被这样绑一绑，邱十里问题也不大。

“这是凤凰。”理纱捋捋裙摆，在他边坐定。

灯最终还是关上了，邱十里取兜里的微型投影仪，把影像照在贴了暗红丝绒墙纸的墙上，好在这图片背景纯白，能够照得清楚。

理纱领着邱十里去到的则是最那一间，邱十里记得房门左手有个消防楼梯，等到了实一看，果然有，但贴了封条。这也没什么，他这样想着，抬步踏房。

几十视线摁在脸上，邱十里还是平心静气，但他表现得有些局促，好像那不适应人群的反社会者，压住慌张才能好好拿手机。

“现在说！”

“先等等。”他提醒守在楼下的领伙计，得到“收到”的回复后，便把刀片回鞋底，耐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当然清楚，他们也是，你以为他们不懂？”理纱指向大门，烦躁踱步，“刚才的时间足够他们记住了，这就不再是秘密。瞬，我问你，你不知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怎么可能不知？”

说罢灯就亮了，门也开了，两个黑西装站在那儿，一副送客的样，一屋人有些微词，但还是迅速撤离净。

邱十里不动声，打着哈欠望着理纱。

理纱惊诧：“关灯什么？”

前厅里摆了两条沙发，却没有坐满，除去理纱和他自己，室内有十九个人，坐着的却只有四个。每个他都认识，确切地说，是邱十里认识，站着的也有不少脸熟，这些年或多或少也打过。

邱十里一本正经，“帮个忙。”

邱十里缓缓笑了，“哦，我明白了，你怕他们找到之后要和你分钱吧。你们本来也不是很团结吧，我说的不对吗？”

“这就是你要的信息，”邱十里看向侧，“其中的一半。”

隔了一间棋牌室，理纱还在前厅里待

理纱吼：“只是分钱的问题？呵，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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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漠不关心的陌生表情，直接坐上沙发空余的一角，舒适地翘起来。

是一串码，一共五个字符。

多数人并没有所谓的黑帮气质，属于在超市见着他买婴儿纸都不会觉得违和的那，但邱十里看他们每一个，都觉得恶心。

“什么？”邱十里把字敲得很快，“我没有骗你，这是加过密的，江家的密码你不会不清楚吧？”

邱十里托起腮，“可是另一半我还没有说啊。”

理纱盯着墙沉默了两秒，忽然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她面朝那些被投影映得荧幽幽的下，声说。

“你是故意的？”

最终只剩两条沙发上的三个人，时绎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