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动上锁的，玻璃都防弹，没办法打碎，你的朋友们都会在船舱里，一直和你一起，你也可以在监控里好好看看他们，”邱十里笑了笑，勾起她的下，用刀尖过，“说起来不公平，但江家欠我妈妈的，只能你来还。还有你欠我哥哥的，更要你还，时间充裕的话我还想把你的断，现在只能从简了。”

江理纱的睛扭曲地瞪得大，涌大颗大颗的泪，她想把枪吐来可是不能，她想用撞邱十里，可是立刻被扼住了脖。时间所剩无几，要把剥细并不现实，反而会夜长梦多，邱十里准备先略割一遍，装密封袋再说，下意识咽了咽，他忽然心得很快，正要下刀，突然被人从后面提住领。

扎实的下盘功夫使得邱十里没被提起来，他没回，那人倒是在他边蹲下了。

是江瞬。

邱十里中的惊讶不亚于江理纱。只见这人瘦得比上次分别前更加夸张，脸上毫无血，竟像是比发还白，被暗光映得像只鬼魂，上带着的机油味，邱十里注意到，备用机电箱侧门敞开，他极有可能一直躲在这里。

这得是什么难受的姿势。

这也完全、完全、完全，在计划之外。这简直像是搅局的！邱十里肝火腾得烧了起来，待会儿海不确定这人的能不能撑得住。可什么也来不及问了，江瞬也掏了一把刀，又给他一张纸。

一共五个字母：leave。

等他再从纸面上挪开目光，江瞬的刀尖已经刺江理纱的耳。

“你听我的，一块走。”邱十里压低嗓，随手把纸丢掉，正准备从另一边手好节约时间，却被江瞬一手拨开。好啊，你犯倔，你这么想死，你偷偷溜上来，但你打得过我？邱十里这么想着，毫无退意，他知自己一下就能把这不听话的撂倒，剩下的时间虽，但也足够他理好理纱并带人逃生，一切都还在掌控之内——

直到下一秒，江瞬的刀锋刚刚在理纱下上划一，忽地一转，直自己的胃，并且没有来。

这突然之间的自戕把邱十里震了一下，低骂着，他想把那刀从自己兄弟的肚里来，却被江瞬一拽直接刺得更，他赶忙松手。江瞬仿佛不知疼，顺势从奄奄一息的理纱上起来，站得笔直，前跨一步，刀就挂在肚里，刀柄被攥着，一副还要再扎更的样，邱十里只得后退，这样一一退，他被到逃生窗前。

六五十六。

“我不能自己走，你扎自己，我也不会放了你，”逃生窗的上下度更像是扇门，邱十里整个人暴在冷空气里，脚脖都被划过的风刃疼，他抬起手，举在半空，试图让自己立刻镇定，并安抚面前这个疯狂的人，“瞬，你听我的，你要听我的，两分钟，我们把她好，两分钟，我们下去，上就有直升机来接我们，我们一起去草原跟妈妈代，你的伤也没问题。”

江瞬愣了愣，血气都被日前涌的海风淡了，此刻，他也是清淡的，也能被海风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趋近一碧幽幽的蓝，那些病痛带来的腐烂和疲倦，那些狼狈不堪，被得只剩一冰块般的透明，脸上蜿蜒落下两行透明的泪，嘴角却泛起透明的笑。

邱十里从未见他这样笑过。没有尖刺，没有嘲讽，他只是笑。坦然得就像跋涉许久，只在地图见过的目的地终于显现在前。

他指了指自己，摇，又指指邱十里，。

六五十七，血已经在地上积起一大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