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是忙习惯了，突然闲下来了，就各的不对劲。

我看着手机，想着霍时安的那些话，又烦起来了。

霍时安还在那边骂我，我正烦着呢，气急败坏的给他一嗓，“谁让你工作不调静音的？”

我恍惚的坐在椅上。

怎么搞的，没完了还。

“你说呢？”我一手撑着，颇有些无力，“都被我挡了，后面能不能挡得住就说不好了，时代变化太大，五年前还没微信朋友圈呢，那时候微博用的人也不多，行的是博客，哪像现在啊，平台太多了，只要现在那上面，就跟被剖开了给人围观一样，你是怎么适应的啊？”

霍时安换上一副“我知了”的吻，“那就是怀了。”

他说这话，是为了安我，说的既自然又别扭。

我说，“没荤的。”

不是说两个人谈了恋，分手了，不成朋友，也不成敌人，只能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霍时安很嫌弃，“怎么全是素的，荤的呢？”

霍时安一下就像是被我踩到了尾，炸了，“挂个，你逗我玩是吧？没事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我正拍着广告呢，手机突然嗡嗡响，全摄影棚里的人都刷刷看我，还以为我怎么着了。”

霍时安乐了，“是吗？”

我还是不声。

从小到大的病。

他吃瘪，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骂的什么。

这个礼拜的课都在上午，下午就没事了。

说完就挂。

我站起来溜达几圈，坐回椅上，着不动，过会儿又起来溜达，完了回去坐着，来回反复。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课。”我沉沉的吐一气，满脸的郁闷，还有儿被打击的失落，“我一教室就被学生们围住了，全他妈在回答你的吃喝拉撒睡。”

霍时安不知在吃什么东西，声音模糊不清，“缺钱？”

我没声。

霍时安跟我较劲，过了差不多两分钟，他终于向我低，“我保证。”

霍时安不了，也没声了，他半响低声开，“没事的，别慌。”

找事情吧。

随便的就像是……我没国，也没过五年多，就过了五天。

霍时安对我的午餐非常有意见，他啧，“你减？”

我还是不想搭理，因为我光是听他语气，就知他现在的表情有多欠。

我的脑门蹦一青，“……挂了吧。”

我跟他不是分手，只是吵架。

那我跟霍时安算哪一类？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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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搭理他。

我额角，听到他一副事不关己的看闹语气问，“没人跟你要我的签名照？”

“昂，我说的。”霍时安从鼻里发一个哼声，“我拍广告去了，白天别给我打电话，晚上打，算了，随你吧，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今天又不知几才能收工。”

霍时安暴躁了，他的冰冷语气说，“以后有关我的话题都不带你，一都不带，把你剔得净净的，要是别的谁买搜，我会想办法让我这边分。”

我洗了衣服，刷了鞋，把公寓打扫了一遍，门买台灯去了。

久没说了，难免不顺畅，像打了个结。

西兰。”我拿杯喝，“还有青菜。”

我这才了声，“你说的啊。”

我无意识的啃着嘴角，似乎从我回国到现在，我跟他的相模式就聚会那会儿有迷之尴尬，后来就很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