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大半天，谢家二老觉得乏了，谢北珺本来就不喜太闹的地方，带他们回附近的旅馆休息。至于温览和谢南群还要参加晚上的舞会，尽他们拒绝了开场的那支舞，但还是要席受一下气氛。只是并不像预想那样轻松，许多曾喜过他们其中一个或者两个的女生不甘心留下遗憾，纷纷凑过来问能不能与他们舞。一些男生也跟着起哄，场面一度非常混。

温览的掌心被汗打了。他并没有思考太久，了一气，然后笑着伸了左手：“我愿意。”

幸好岳秋和几个同学够义气，瞅着空让他俩从后门溜了。外月光很亮，在湖面上，泛起一大片粼粼的银。从大礼堂隐隐约约飘来音乐声，和这夏风一同，漾在湖岸旁。两人并肩走在小径上，两旁树影婆娑，温览忍不住抬，却发现那些细碎的月光从枝丫间溜来，落在谢南群廓分明的脸上。

温览摇摇。他只觉得这时候什么都是的——从舞会偷跑来，遇到静静的湖与月，还有几只不知何时从影里钻来的黑天鹅，正亲昵地颈嬉戏。

谢爸爸和谢南群不约而同不赞同的神，前者试图用“让小辈站一起”的理由劝，后者脆利落地牵起了温览的手。

谢北珺也松了气，看了抱在一起的两人，嘀咕：“还得让人收拾……”她伸手戳了戳挂在树上的小灯，嘴角有了不一样的上扬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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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群没有回答，用一不容拒绝的姿态牵着他走过去。等靠近后，在园中走动的几个人影突然变得清晰了：谢爸爸还是一脸严肃，谢妈妈朝两人兴地招手，谢北珺则倚在栏杆旁，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舞会如何？”

温览一下明白了，顿时手足无措，圈也慢慢变红：“群哥？”

谢北珺：“算了算了我站中间，你们一对一边。”

话音刚落，四周慢慢响起了乐声，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一，了暧昧的笑容。见状，温览更疑惑了：“为什么——”他转过去，才发现刚刚还站在旁的谢南群单膝跪地，从玫瑰中取一个丝绒盒，盖住已经打开，里是简单却不失的戒指。

“好的。”温览笑了笑。 [page]

谢南群望着他，一瞬间，似乎被过分的惊喜冲昏脑，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神庄重而肃穆地为温览上戒指。而温览也拿起另一枚戒指，端详片刻，帮对方也上了，又抬手抹掉不自觉来的泪。

谢妈妈：“……”

站在不远的谢北珺悄悄对藏在园的摄影师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务必将过程拍得完。

另一边，谢北珺轻笑一声，将玫瑰到谢南群的怀里，朝他低声说了句：“加油。”

目睹这一幕的谢妈妈捂着嘴，靠在谢爸爸的臂弯里，动得无法抑制激动的颤栗。

谢妈妈意味长地回：“今晚可是好时候呢。”

不远，忽然有柔和的灯光亮起来了，就在湖泊另一侧的小园里。这是被学生们戏称为“情人园”的地方，每到晚上，一些情侣会喜在湖边闲逛，肯定会经过这里。温览以为是别人在约会，还对谢南群说：“没准也是经贸的人，和我们一样溜走了。”

“怎么了？”对方问。

“戒指是我找人设计的，上面有你和我的名字。”谢南群的眉间尽是兴奋，又透着微微的张，双手略显僵，“虽然有突然，但……永远和我在一起，好吗？”他早早就开始筹划这场求婚，在两人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天，在这所值得纪念的初遇的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