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上纪寒星一起分享这乐趣。

纪寒星小小的退堂鼓没有浇灭李顾对于山的情，少年把脯拍得作响：“咱们不给大人添麻烦，我带着你去城里逛。你不是没有新的墨写字了么，我去给你买。”

纪寒星不太忍心地指了一个事实：“可是，李顾哥哥，咱们都没有钱呀。”

“这还不容易，我跟你说……”李顾突然卡壳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打哈哈：“你小孩这个心什么，哥肯定能让你用上新的墨。”

老师

靠山吃山靠吃，尤其宁川这经济毫无发展程度可言的地方，更是无比依赖自然环境和气候。幸而老天爷赏脸，在修路这段日里给了许多晴朗的好天气，尽现阶段的所谓“修路”也不过是在崎岖的山上把路压实，铺上一层硌脚的石料，实用意义大过天。但这小小的改善也足够鼓舞村民走去，走得更远一。

纪知青不是第一次发现李顾在课堂上睡着了。李顾在他看来是个有责任心求上的孩，虽然没受过多少教育，但小孩的品和魄力他瞧在里。平时纪知青虽不见得有多么特殊对待他，心里却是很关注。路修得颇见起开始，李顾就经常在课堂上睡着，今天是第四次了。

纪知青瞥了困得脑袋直的李顾一，转过去，不起波澜地写起板书。

伴随轰一声响，李顾连同三条的的凳一起仰面摔了下去。大概这场景太稽，班里小孩惊讶有之，嬉笑有之，很快吵嚷着成一团。

纪知青回过，目光扫视过吵闹的学生们，大家渐渐安静下来。李顾尴尬地着朝纪知青看过去，他已经准备好了被询问有没有事然后像个英雄那样说不疼了。纪知青却并未搭理他，只稍显冷淡地看了一，然后继续讲课。

他没放注意力过去，班里学生自然也不好多看。李顾讨了个没趣，拍拍灰回到三条儿的晃得更厉害的凳上坐好。

下了课李顾跟在纪知青后面，照常去他家给他打活儿。纪知青一言不发，李顾也只好着跟上，沉默而熟练地替他着事情。没成想估了自己，纪知青去改个作业的功夫，李顾就已经抱着笤帚在门睡着了。他底一圈青，看起来疲惫至极。

纪寒星过来戳了戳他的脸李顾也没醒，问纪知青：“李顾哥哥怎么了？大白天困成这样。”

纪知青复杂地看了李顾一，里有怒其不争的意思，还有一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悲悯。

第二天上课，纪知青照常留了时间给大家自由背书写功课。

李顾看着纪知青门了，忙不迭偷摸着把凳摆好，猫着腰从教室漏风的后门钻了去。

一个小个男人在树林里等他，顺手递过来一个竹篓，里面隐约可见土办法的弹弓和铁兽夹之类。男人量小，脸上长着讨喜的笑容，叫人一见就觉得有几分亲切意思。

李顾熟稔地背起竹篓来跟男人走：“涂叔，咱们今天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