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比纪寒星年纪大一，又是他带纪寒星过来玩的，多少对纪寒星有责任，这碰不得的东西他不敢叫纪寒星去沾。

纪寒星一缩脑袋，没再说话，只是同陈飞眨了眨。等邵力去洗手间的时候，纪寒星凑到他跟前去，了一个有话要说的表情。

陈飞心下了然：“真想试试？”

纪寒星作心动又踌躇的样来：“不过……这是不是尝一次后期就得一直？我好像没那么多钱。”

陈飞嗤笑一声：“少来没事儿。你哥不是生意的么？包你这个还不够？”

他提到李顾让纪寒星心里一震。纪寒星知在这个小地方每个人的来历家几乎是透明的，他不可能瞒过他们，也正因如此他变得更加可信。可他仍然讨厌这些人提到李顾，那是他心底圈得最严实的一块地方，任何人都不能侵犯。纪寒星闻言一哂，面上不难察觉的厌恶之来：“他的钱又不给我，说是农民暴富么，抠得要死。”

陈飞觉了他对李顾的不满，于是给他这情绪添一把柴火：“房不说是你的吗？找他要啊。”

纪寒星似乎被戳中伤心事：“我当时还小，他有的是本事，那房也早就不是我的了。”

陈飞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琢磨前这少年人上还能榨多少好。

经过一个寒假的特训，纪寒星的已经长了修长漂亮的肌。他的脂下降很快，因此在宽大的外掩饰之下，人反而显得有些孱弱，很难让人联想到这里有多么惊人的爆发力。

陈飞想起他老板先前说过的话，很快为纪寒星想好了路。他亲切地过来搭纪寒星的肩膀：“咱们兄弟别这么见外，我送你一尝尝也行。保证你比跟女的那事。”

纪寒星羞怯又跃跃试，陈飞笑了笑：“放心，也不是只有钱一条路。”纪寒星心脏得很快，他知，他的机会来了。

纪寒星早有自己的打算，不以后他要混到谁的边去，他首先需要一个板，成为这个群的“自己人”。知老黑取代了之前实意的位置之后，他更加定了自己的想法。对方行事小心，格又多疑。他如果直接以一个素人的份现在老黑面前，大概只能引起对方的怀疑。他必须要以一个被验证过的“自己人”的份现。

这个过程也许会很长，两年，五年，甚至是十年以上……康树仁也跟他说过，想这件事，就必须好这样的心理准备。纪寒星心里放不下李顾，可在这样的决定面前，他也只能先把李顾小心翼翼地藏到内心的隐秘角落里，不去想如果真的要与李顾经历长久的分离会怎么办。

他跟邵力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候，显得颓靡而惫懒，活像个没骨的人。那张英俊而漂亮的脸也因为总是萎靡的神情看起来带着几分灰败。他把自己很好地藏了他们当中去。最开始是学会了烟。烟呛肺里很不好受，他又怕李顾闻来，每天回家路上嚼香糖，确定自己把上和中的烟味散尽了才家门。

他也知这不是长久之计，他得尽快想一个说法给他的哥哥，叫他不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