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的理，我只知如果有一个我认准了，其他的再好我也不要了。” [page]

李顾还想再说什么，纪寒星的神情忽而难过起来，他轻声问：“哥，你知人生有几个六年么？人生无常，如果没有下一个六年怎么办？我为什么要去赌呢？”

李顾了一气。他想是不是当初聂岩和纪知青的事让纪寒星受到了一些影响。他最初以为这件事发生太早，纪寒星应当只记得当时与纪知青残酷的分别，对于关联的故事印象都不了。没想到纪寒星在情上的观念是这样的。聂岩和纪知青的那段情太仓促，他们走得也太仓促。

李顾沉默了片刻，其实纪知青对他的重要不比纪知青对纪寒星的重要低。他知这亲近之人的悲剧会对一个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因此他无法反驳纪寒星的话。

如果上天许诺每个人都可以活到百岁，平安终老，那也许可以给自己画个线，一直到特定岁数之前都不着急定下来到底喜哪一个。然后就班寻找真，就班恋结婚。可谁能说得清呢，人生的遗憾和妙之都在于不可预知，你既不知下一秒会遇到什么，也无法预言这能在尘世活到几时。所以坦诚面对那一瞬心动，想要就此抓住不愿再他想，他能说这错了吗？

李顾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说服他的，他难要教纪寒星狗熊掰玉米式恋？让他找一个看一个？这是什么混账理！

这几天纪寒星对他更是小意温柔，逮到机会就要同他更亲密一。也许真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顾，他总能准确地在李顾炸起来的边缘收手。碍于李德正在家，李顾怕自己不正常的态度会暴什么，他迫自己习惯纪寒星的温存。这就像是学会与一只脾气不太好的小猫相，它虽然牙尖嘴利冒犯，但李顾相信对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于是那些小闹腾也变得没有很难接受了。

反常的是他们临走前一天。

纪寒星那天埋跟在李顾后去看场地，一反常态地很少说话。直到了无人的树林里，李顾见他情绪低落，有意同他多说几句，却被纪寒星一把住在树上，突如其来的吻将李顾亲得差背过去。

李顾剧烈挣扎，纪寒星反被他的抗拒激起凶来，伸手往下就要去扒他的。李顾这几天几乎以为纪寒星听去了他的理，没有八分也有三分，应该是个不会咬人的小狼崽，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茬。这席天慕地的，已经荒唐得超了李顾的想象，他的羞耻心和德都不能纵容纪寒星得逞。情急之下一咬在了纪寒星另只手上，“你要是这样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不知是因为那只手被咬得疼了，还是纪寒星在意了这句话。他沉默地松开了李顾，替他把褶皱的衣服抚平。

纪寒星手掌一侧牙印分明，李顾心疼得要死，可话到嘴边，又没有力气说来。他心里翻涌着难言的自责与困惑，为什么呢？他和纪寒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晚上依旧共宿一床，李顾怕他再什么，为了让纪寒星死心，也为了让他自己不要多想。他面对纪寒星始终寒着一张脸，把拒人千里之外写得分明。

李顾先上了床，他在寂寂夜里竖起耳朵听对方的动静，知纪寒星洗完澡回来了，接着听到对方爬上床来，李顾的心脏也跟着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