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理解的，”王振抢着说：“涂副总肯定也没法跟未婚妻的前男友合作嘛，我也年轻过，我懂的。”

李顾满脸的无奈又好笑，好似这事全不于他的授意，只是这位心老大哥自己瞎揣来的，他：“也确实是为了大家方便，涂副总后面会主要负责跟和验收工程。你们跟他沟通好了，度才更快。” [page]

李顾一走，王永飞过来找他爹。他老大不兴，觉得父亲在同伴面前驳了自己面。说那不过是个发了财的土老板，怎么要求这么多。王振脸严肃起来，对自己不成的儿很是忧虑：“你知什么，这个不大不小的植园只是他们试的项目，他们发展势正好，我们不只是要这一次生意，而是要跟他们建立长期合作的联系。这样你以后生意才有得你知么？何况人家背后，可是柳川资本。”

王永飞懵懵懂懂，王振叹了一气：“儿啊……你真得学学人家李顾。你要是有他一半儿，你爹我也就……唉。”

晚上公司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顾让涂玉明也先回去，他自己闭着靠在椅上，听武鑫给他汇报。他固然最信任涂玉明，可这事不是个好跟人摊开了说的，他倒宁愿涂玉明什么都不知，能好好跟小闻过日，捎带帮他好好守着这公司。

武鑫：“他最近找的业务都不太成功，手里工资发不来，有些员工答应拿了半个月补偿去别，有些不同意被开掉。公司基本就是个空壳了。邵力一直不顺，他又回舞厅去混，经常半夜喝到烂醉。”

李顾幽幽睁开，轻声问：“他了么？”

武鑫说还没有。李顾扯着一边嘴角一个极短暂的笑意，然后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块手表是在纪寒星离开之后他给自己买的。他原本不舍得用这么好的东西，李老板骨里的那抠搜几乎没治，可他需要一块手表来提醒自己，每多一分钟，也许纪寒星就会多一分危险。他不敢让自己松懈，他必须抓一切时间来让自己变得更大，再大一，才能有办法把他的弟弟带回来。

邵力的意志力比武鑫想象得好，他担心李顾觉得自己办事不利，显得有些局促，李顾倒是一笑：“没事，应该快了。”

武鑫汇报完也回去了，只剩李顾自己一个人，在关了灯的办公室呆坐。

李顾最近经常会想很多的事，有时候是关于纪寒星的，可能是因为人离得远了，关于他的滴滴反而更清晰起来。有时候是更零碎的细节，他甚至在想，如果今天他不是李老板，还在为基本的生活挣扎，他没有那么叫纪寒星放心的话，纪寒星会这么痛快地走掉么？再或者，他少一时间在赚钱上，多一时间陪纪寒星的话，是不是能早一发现苗，不至于等到纪寒星走了他才追悔莫及？

只有到了这里才知想为谁祈福

柳川的资产遍布全球，他这次来中国也不只是投了李顾一家。过不几天他就要走，临行前约了李顾陪同他去礼佛。

柳川其人在外表看来非常朴素，不像一个坐拥亿万家产的人，倒像是一个时刻准备家的居士。不过李顾这几年走南闯北，力毒辣了不少，能看得他那看似普通的一也至少要值六位数。

他说李顾，我当初投你是因为你的履历让我很好奇，一个二十的年轻人要靠什么样的内在力量激励自己才可以成为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