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资本主义乐趣。于是两人又斗上了，最后各退一步，三只都洗了澡刷了牙，只有一只给剪了指甲，让康树仁抱回自己屋里当养了。

乡下是李德正的地盘，他认识这里的每一植，说得上来该怎么喂，鸭该怎么赶，康树仁对此一窍不通，每天抱着狗跟在他后听他指挥。

纪寒星和李顾回来看到他们生活稳定都颇觉得欣，两位老人前半生都过得不太顺遂，现在能有轻松快乐的日算是命运垂怜。然后他们都不约而同想到了纪知青，如果他还活着，看到李顾和纪寒星都好好长大成人，应该也会很兴吧。

年三十那天植园里其他工人都回家了，几个雇佣兵还在，他们本就是被李顾买下的，没有其他家人，于是在这里凑了满满当当一桌。

当时去凉卡的人都见证过李顾和纪寒星之间的事，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一见面就要拥吻的兄弟，即使他们没有明说，大家也都懂了。这次见到他们拉着手回来，并不觉得奇怪。康树仁看看他们，再看看古板又倔的李德正，心里有了计较。众人吃得差不多了，康树仁叫了李顾来：“你们俩，这是定了？”

李顾有害臊，目光却也坦然：“嗯，定了。”

“那天涂玉明结婚的时候……”

李顾的甜里面带着些酸涩：“看得来对吧？”

康树仁没有否认，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家那个老说？”

李顾了一气，犹疑了一会儿：“我爹他……我担心他受不了。”

康树仁：“那倒是，你爹他这个人不像我，他是个古板人。”

话没说完听到一声熟悉的哼哼，李德正从后走了来，又跟康树仁抬上杠：“哪个不如你了？”

李顾嘴长得老大，李德正就没正瞧他，闷闷说了一句：“你也知是个人都能看得来。”

李顾心虚得不行，讪讪：“咳，爸……”

李德正恨铁不成钢看了他一，像被卡了咙似的：“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李顾看了一康树仁，康树仁摆摆手示意不用自己，李顾就臊眉耷跟着李德正走到了一边。

李德正：“星星还小，是不是你先那个他的？”

李顾睛瞪得老大：“哪个呀？”

李德正又想揍他了，李顾这时才反应过来，憋了老半天说：“你问这么细啥呀，我还能是坏人不成？”

“坏不坏都不成，”李德正：“那可是纪老师的娃娃，还是我本上的儿，你知不？”

李顾摸摸鼻：“我，我知呀。”

李德正快把自己憋死了，他一脸呼不畅的表情，全是想说又没法直说的东西。他们来这么久，纪寒星也猜到大概，找了过来。他当着李德正的面，握住了李顾的手：“爸，你会祝福我们吗？”

李德正跟李顾在某些方面一样，对纪寒星的是无条件的，结结答应：“哎，哎，我还能不希望你们好吗？”

纪寒星笑起来：“您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的。我会对哥哥好，哥哥也对我好，这不丢人。”

李德正叹了一气：“什么丢不丢人，我从来也没这么想过。”他如果说对两个男人相这事有过困惑和不理解，在纪知青那里就已经让他懂得了谅。下他只觉得自己的两个儿走这条路可能会辛苦，其他情绪，倒是没有的。“你们，你们好好的，爸爸只盼着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