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寒暑假的时候还可以继续去走一走，去更偏远的地方看看那里的孩。

纪寒星硕士毕业那年刚好赶上小院要拆迁，尽他和李顾都有些舍不得，但他们必须要从小院搬去了。老纪留下的这间房拆了不少钱，是很丰厚的一笔财富，李顾问纪寒星想要怎么理，纪寒星想了想，跟李顾再添上一，给几个乡下的学校都捐了以老纪父俩的名字命名的图书馆。

在小院的最后一晚，他们相拥而眠，说很多的话。纪寒星问他会不会遗憾：“小闻都怀第二个孩了，他们家好闹。哥，你会后悔选择和我在一起吗？”

李顾亲亲他：“当然不会。”能这样跟纪寒星在一起已经是他对生活最好的想象。就算终其一生没有婚礼，没有孩又如何？李顾并不贪心，他不要生活给他很多的东西，只要抓住前的人就好了。纪寒星握住他的手，把玩他手上那枚已经不那么闪亮的银戒指。

那一对银戒指是他自己买的，没用李顾给他的分红。纪寒星读研期间给老师当助教，开始有一些完全独立挣来的收，后面在犯罪学领域陆续发表了有建树的文章，并因此获益。他攒下这一对银戒指在李顾生日那天送给他，李顾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李顾见纪寒星似乎陷了更为重的回忆，于是轻轻咬他耳朵：“星星，我们吧。”纪寒星把他被掖好，轻笑：“早睡，明天还有要忙的呢。”

李顾不明所以。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有了一些预，纪寒星拿了新衣服来给他换，还亲自给他梳了发。李顾问：“今天我们是要去参加什么婚礼吗？这么正式。”纪寒星嘴角噙着笑：“嗯，把你卖去。先打扮一下好开价。”李顾任由他给自己收拾，了嘴：“你舍得啊？”纪寒星停下手，在他嘴上碰了碰：“等我后悔了再来赎你。”说完他们一笑起来。既然纪寒星不愿先说，李顾也就不追问，不过他大约猜到了。

果然纪寒星开着车一路带他到了那座废弃的小教堂。走过去之后李顾惊讶地发现，原先这里破落的一切都被装饰一新。阿弘和平他们几个穿得人五人六的，正在一脸喜气地撒。

李顾跟着纪寒星往里面去，发现小教堂里面人已经到齐了：李德正，康树仁，兔，小闻，涂玉明，还有他们两岁的小女儿。

在这些人的注视下，纪寒星掏怀里的盒朝李顾单膝跪下来，郑重而有仪式。他已经是个十足的成熟男人，这件事的时候风度十足，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惑人的魅力，他直视着李顾的睛：“哥，你愿意这辈都跟我在一起吗？”

李顾前顿时模糊，他听到自己颤抖而迫切的声音：“哪怕下辈也愿意。”

小闻在涂玉明怀里泣不成声。兔牵着兔的小女儿看着他们，兴得直喊。两个老儿相互看了一，既想绷着一张家长的严肃面孔又忍不住动容。剩下的男人们看着他俩，里有不好意思，有打量，有一疑惑，但更多的是祝福。

这是不可与外人的重要仪式，在这间原本废弃的教堂里，取得了某庄严的认可。

康树仁当了他们的证婚人，穿着笔的西装站上去致辞。而李德正忙得要死，两个新人都是他儿，据程，他要先把纪寒星送到证婚人那里，再一路小跑回去牵李顾。李德正还不太方便，跑起来显得有些稽，大家看着他如此辛苦地来回，都发了善意的笑声。

在康树仁的主持下，李德正把一个儿到了另一个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