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烤好了面包片，还煎了两个七八糟的，又了，勉凑一顿超简易早餐……

尹修竹摇：“不痛。”

尹修竹：“……”

可谁知他刚到厨房边就听到了齐暮和许小鸣的通话。

尤其尹修竹连衣服都没脱，凉淋下来，衣服黏在上，带来的是更加难缠的冷凉。

齐暮促他吃早餐，尹修竹沉默地吃了起来，其实他尝不味，这早餐也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是简陋的。可齐暮在他面前，一想到这是齐暮给他的，的就成了珍馐馔，有着无法形容的味。

洗澡。

“那是没睡好？”

齐暮见他下楼，招呼他：“快来尝尝，不好吃也别嫌弃。”

“怎么还没洗好？”齐暮嘟囔，“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单手撑在墙上，低看着地面，脑袋清醒了。

——要么是梦，要么是他终于疯了。像于黛云一样，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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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暮察觉到了，问他：“还痛吗？”

齐暮瞅瞅自己煎的那个，尴尬：“凑合吃吧。”

他不知的是，一门之隔，尹修竹在那站成了木雕。

他还是担心尹修竹，怕他又犯疼，索上楼去看他：“尹修竹？”

他看了好一会儿，在齐暮有所察觉时他又避开了。

他是去了浴室，可是连衣服都没脱就又跟了来，如果是梦的话，被凉一浇肯定要醒，所以他不洗澡，他想多看看齐暮。

齐暮问他：“洗好了吗？早餐好啦！”

他不声，齐暮有些担心：“你没事吧？”不会在浴室里倒了吧。

“你还好吧？”齐暮担忧地问。

尹修竹说不别的话，他不相信会有什么以后。

这是梦吗？尹修竹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想象力。

因为是开了扬声，他听得明明白白，一字不差，一字不漏，像活字印刷术的字板一样排在了他的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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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修竹低声：“上。”他真的要疯了，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想。

齐暮听到他声音便放心了：“不着急。”大不了再重新烤。

吃完饭后，齐暮越发担心尹修竹的。

尹修竹坐下，拿起刀叉后还是迷迷瞪瞪的。

他站到洒下，开了凉，兜浇了下来。屋里温度适宜，但毕竟不是夏天，这样冲凉澡，很难受。

了些，可以尝试再煎个。

齐暮还在盯着他看：“我怎么觉得你脸很不好。”而且视线也游移着，心不在焉的。

尹修竹薄弯了弯，竟觉得这也不坏。

尹修竹顿了下，勉笑：“有些意外……第一次看你下厨。”

尹修竹昨晚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以至于他以为自己现在也没醒：“睡得很好。”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尹修竹无法确定。难怪神经病从不认为自己有病，因为是真的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浑漉漉的尹修竹回过神来。

尹修竹闭了闭，告诉自己：去洗个澡，这样的梦不能，会疯的。

尹修竹脱了衣服，早早洗了个澡，换好衣服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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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暮觉得自己没用的，他：“熟能生巧吧，以后我多练练。”

他这状态很不对，明明坐在那儿却一副摇摇坠的模样。

尹修竹看着他，轻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