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到来比来到更甜。”方湫突然说。

后厨的事这两天闵灯的不好，董主厨骂了他好几次。

闵灯低喝粥，悄悄地抿嘴笑了。

车停在了他小区外面，楼下的路灯亮着，下面站了一个大的人影。

他睡觉一向不安稳，容易梦，更容易梦到以前的事。

但这次他突然看清了。

闵灯轻轻笑了笑，他确实心里有事的时候就有不会说话这病。

是霍疏的声音。

晚上下班，闵灯踩着地上厚厚的一层雪了小巷。

钻了路边停着的黑车里，车里只有司机。

“甜个。”章丘骂，“我这几天被他吓死了，三四天一句话没说。老还以为他把自个儿给吞了呢。”

闵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下意识的偏看向了车窗外。

那个耳光下来，闵灯直接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不说话，章丘也只能瞪着，拿他一儿办法都没有。

其实过了这么久，那些人的脸早已经模糊不清了。

场景变换，上一秒冲着他笑的那些人都上了青面獠牙的面，推开他，踢走他。

“你……”闵灯呼不稳定，鼻尖被冷风得通红，“你……”

“你笑什么？”章丘一激灵。

闵灯着兜里的手机，什么都没说。

一对和蔼说话永远细声细气的中年夫妇。

一对恩温柔的年轻夫妻。

今天没骂人，尽闵灯依旧沉默，但一样事都没错。

闵灯没说话，像是刚刚笑的人不是他。

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

不安全，章丘皱着眉下了定论。

耳朵一阵阵的嗡鸣。

闵灯模糊间就这么睡着了。

车都怕打，尤其晚上，开的慢。车里开着气，又这么晃着往前挪。

“闵灯先生怎么了？”司机回，“没事吧，我刚停车就见你……”

“他等人呢。”章丘无奈又愤怒。

这两天风雪一直没停，路上的雪都铺成了。

霍疏听见后的脚步声，裹着一风雪转过。看着站定在自己前的闵灯，结霜了的睫笑的温柔，他伸手拍了拍脚边的大箱，“送你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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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哥怎么不说话啊，今天的粥是我家阿姨熬的，她熬的粥最好喝了。”方湫凑了过去，歪笑着。

一个嘴边笑着有梨涡的女人。

其中一个男人甩了拿着酒瓶的大手。

闵灯惊醒，气急促。

司机刚要下车跟闵灯开门，就见后座的闵灯猛地推车门，急匆匆朝前面就跑了过去。

不是一两个小时不说，他可以一直不说。这是病，也是后遗症。

每个人都朝他伸着手，他看着自己小心翼翼，极力讨好着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