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的？”

“……”

“甄离送到四院那边去了，情况不算很好，但也不至於太坏，醒过来以後就很安静──我听周锦说的──不闹但也不说话，现在是葶苑的保安小张在照顾她。”

苏笏睁大了睛，“姓梁的就是这麽说的，不过没有证据。这小很不禁吓，我去讯问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滔滔不绝…”他看著戚维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戚维扬抬看著他。 [page]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但到了後来有了名为自我离的分支，就现了两条线。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追问甄离既然梁晖如她说的那般在乎她却延後许久才报案时她的反应吗?”

苏笏看著他，不禁想到，这个人心中的挫败和内疚也许远远比他表现来的要严重得多。

“甄离──”

苏笏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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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维扬，朝夕相的同伴被牵扯，任谁都不相信，阿梁先生吃儿小苦是难免的。

“通知了。但是她父母好像不太愿意过来看她，她母亲还答应过两天去医院看看，她父亲没抻茬，提都没提要接回去照顾的事情。”

苏笏，“弟弟学习成绩好像还不错，但是对的事情漠不关心，凉薄的让人寒心。”

“他说甄离脑有问题，有时候很黏人，有时候又不言不语，在演唱会的地区经常会消失几个小时不知去哪里，他偷偷跟过一次发现是去了离酒店最近的邮局。我还没问完，赵启亮就来了，听说甄离也是属於凤杰公司下面负责接待‘客’的一员，兴冲冲就走了。我猜他可能要坏事，赶去找张局，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

“嗯？”戚维扬抬起来。

戚维扬想起甄离说的为了要母亲陪她而装病的事情，不幸的家自有其各自的不幸，“她有个弟弟吧。”

戚维扬笑，“不知不觉就八听下肚了，”他又看看桌上的易拉罐，暗忖真是太久没有喝了，居然喝了这些就有觉，细想想又不免有些後悔，真的很难从神上完全断了这念想。

“你们没有通知她的家人吗？”

“是甄离自己发的吧。”

“这些甄离都符合。”

戚维扬摇摇，歉的对象选错了，不是自己，而是受到伤害的郑小楠。

“推测。甄离有著表演型人格。最显而易见的特征就是所有的行为语言有表演，情表外向，而且是有意识的，不用专家也能分辨来。这症状常发生在15-25岁，女患者居多，有些患者在异面前还会有肤浅的……挑逗，患者对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和自引力有不正确的认知，往往沈溺其中不自知，生活在自己编造的幻想里。”

苏警官难得会带有情彩的表述，戚维扬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和关系好所以更难接受竟有这样关系兄妹的缘故吧。

表情了，抬起来却发现苏笏一脸困惑。

“恐吓信那边──”

“那个……我得说，抱歉，我……”

但是这件事里，苏笏的错误在导致结果里面又占百分之几呢？他的初衷，他的行动，都受到他的格影响，这些偏离造成了失控，而这是预先无法掌握的。那麽，受到谴责的应该是他吗？还是自以为是的自己？或是官僚作风的赵启亮？还是这所有一切的天时、地利、人和加上原有的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