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可以找一个途径，比如说有人惹怒了你，你可以找个本把自己的愤怒表达来。”

男人问白衣服的女人，“她最近怎麽样？”

穿黑上衣的男人又来了。

男人上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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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烦。

很薄的纸，总是粘在一起，一揭就几张一起都揭起来了。

觉得痛。

刘斌看著坐在那里微笑的戚维扬，有几分恍惚，了，“谢谢大夫。”

这个人总穿黑，每一次来看自己，都穿黑。

她朝窗外看去。

好恶心。

想说什麽，张了张嘴，却什麽声音也发不来。

又不想放弃中间的内容。

像虫。

看就看吧。

书里面是一页一页的画。

“当然，你还可以更一步，完善的在文章里编撰如何合法的殴打这个家夥，如果你的文笔够好又能自圆其说的话，说不定这就是那开启的另外一扇窗。”

“……我可以在文章里殴打那个家夥……”

空气中有铁锈的味。

好像很稽似的，她想。

於是手仿佛有独立的意识般自己接了过来。

於是用沾手指，一张张搓开看。

第二十四章梦魇

女人说，“还是那样，时好时坏，不过，最近不怎麽闹了。”

“在这里习惯了吧，最近好吗？有段日没来见你了。”

火红的颜，芯是青的，旁边有淡黄的斑。

猩红，大朵的。

龌龊的颜。

男人没有脸，空无一的地方，架著一副镜。

郁的味，郁到让人想吐。

仿佛接到她的神般，男人抬起来。

好像了然了什麽，她也呵的一声笑来。

好想撕掉。

那个男人，正在大力的切著什麽。

抬起来，於是看到──

月正。

也很恶心，不知羞耻的大张著，薄薄的迎风颤抖。 [page]

“看看吧，你一直喜看的。”

她昨天又那个梦了。

不想要，想推开。

黑暗中，温的顺著淌下来。

那是本彩豔丽的书，豔丽到仿佛睛会被灼伤一般。

够不著。

男人了，“那是好事。”

看著她，桀桀桀的笑起来。

递一本书给自己。

她在这里呆了很久，久到她已经不知这是从窗外第几次能看到红的大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