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宁後离开，手里的样本像是发一般炙烤著他的手指，也炙烤著他的心灵。

第四十二章失语症

事件已经过去一周，提取的样本跟库里所有有前科的记录统统对不上号。苏笏和陈锋一筹莫展之下决定再来医院碰碰运气。

苏笏真是不想再来到医院，他觉得自己难以面对魏大夫更难以面对江帆。

一个材挑的护士看见他来，斜瞟了一，便去叫了魏大夫来。看著她的背影，苏笏想这该不会就是那天那个个吧，你有什麽资格鄙视我，你也是帮凶之一。

他愤愤不平的想著，魏大夫已经来，看见他便摇了摇，“他没有开说过一句话。”

苏笏并不算太意外，可陈锋显而易见很失望。

“没有说话？怎麽可能呢？总要吃饭吧，总要喝吧？上厕所怎麽办？”

“床边有铃。”护士言简意赅。

“那总得吧？否则你怎麽知他是要喝还是要去卫生间？”

“我们会问他，他会用一些动作暗示想的事情。”

陈锋难以置信，“到底是他不能说话还是就这麽决定一辈不说话了？那要是你们不合他假装不懂他的暗示呢？”

魏大夫叹了一气，“我们已经试过了。他著急的时候会砸床护栏或是扔小药盒。如果没有人应答也不吭声，最後就是在床上解决。”

两个警察一起瞪大了睛。

苏笏试探著问，“这麽说他是真的不能说话了？”

“机能并没有损坏，神经中枢也没有病变。但是从迹象看，他好像真的无法再开表达了。”

苏笏和陈锋对视一，慢慢说，“魏大夫，我们能不能…能不能见一下他？”

考虑到上次是在什麽情形下离开这里的，苏笏实在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厚颜无耻。

魏大夫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们也愿意合你们办案，但前提是不能刺激到病人，所以以後所有你们的询问必须征得主治医生的同意而且需要有医护人员的陪同。”

江帆换了一个条件好些的病房，不知是不是院方於对有助於他康复的考虑。窗开在东侧，温情而和煦的光柔和地在床单上烙下窗框横横纵纵的影，著桌上盛开的蹄莲，给寂静的病房里带来了几分生命的气息。

苏笏他们去的时候，江帆已经可以靠在椅上半坐起来，脸上的纱布也拆掉了一些，嘴角的瘀清和眶的胀已差不多消去了，眉骨的伤疤依然歪歪扭扭，但没有刚来时那样红可怖，鼻饲摘掉了，没有打石膏的那只手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