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问，“你怎麽想？从……”他伸右手比划著，“从心理学的角度，你觉得……吻合吗？”

戚维扬拘谨的笑了，说起来，这桩扑簌迷离的案件他也并不是没有思考过，何况说起来自己现在也算是掺和去了，也确实是存有一些想法。

“坦率的说，我觉得有些违和。嗯，怎麽说呢？躁郁症的特是情绪波动，在狂躁阶段，患者会到极度兴和兴奋，并对自己的能力特别有信心，他们倾向於冲动，并容易分心。在抑郁的时期，情况恰恰相反，病人会觉难过，绝望，信心平也非常低。就案发情况来讲，比如说，陈尸於闹市，尸受到一些……很严重的损害，要我说的话，更像是有反社会人格障碍者所为，还有那些消失的脏，与其说是倒卖官，倒不如像是一仪式。”

“仪式？你是说类似宗教的祭祀活动吗？”

戚维扬伸右手，掰著指算，“凶手只摘走了肝脾肾，像角之类的常用移植官被保留下来，摘除的非常有选择，对吧？这不像是一般官倒卖者所为，理来讲，这些人本著利益第一的原则，应该是能拿的全拿走，不会留下。从这方面来讲，加上骨上遗留的数字，我觉得更像是一仪式。”

“还有……”心理医生思索著，看来正在考虑如何措辞。

苏笏的视线越过他，望後看去，那一片厚粘稠的红，在时而被路人遮挡的摇曳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不停扭动的蛇一般，妖异而恶心，几乎能嗅到一腥臭之气，就像是……血一般，他开始有些理解心理医生的不适了，是什麽人，会画这样的画呢？

“还有就是，躁郁症患者因其情绪波动异常所致，采取的过激行为一般都是有很的冲动的，而在这起案件上，除了那个叫江帆的男孩，我看不有冲动作案的痕迹。”

和苏笏想的一样，他表示同意，叉著双臂观察周围，老人和小女孩走得越来越近了。那是个略为有些胖胖的小女孩，大概是和祖母在一起，蹦蹦的被老人地拽著，扎得的发辫不停的抖动著，看起来像个毽。

戚维扬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笑了，“家有老人是个宝啊。”

苏笏微微垂下睑，被光拉长了的睫的影投在脸颊上，看起来竟难得的有了几分。

“我祖母很早就去世了，看到跟著老人的小孩，经常会生一莫名的羡慕来。”

“人之常情啊。”戚维扬慨，“说起来，我也没有对祖父母的印象呢。”

苏笏抬起来，不自觉地，他的有些绷了，“很少听你说到家里的事呢？老人都不在了吗？”

“在或不在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是否拥有曾经和他们在一起的记忆，如果拥有，尽他们已经离去，你仍然会有曾经被关怀被疼的幸福，如果没有拥有，只用想象是无法会的。”

“所以？”

“很不幸，我属於後者。”戚维扬自我解嘲的笑笑，“不过说起来，尽我没有对他们的印象，但我总是一心认为他们是很疼我的，这大概也是属於一既视，也许是幼儿时期记忆系统还不完善的我懵懂之中所拥有的吧，即便如此也很珍惜。”

“在父母边长大可能很难会被老人的那觉，这就是所谓的‘隔代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