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的形象迥然。

门卫看见二人走近，竖起手掌示意止步，让他们上传达室登记。苏笏掏证件告知来意，请他们帮忙找一下接待的李主任。

不多时，有些发福的老太太著白发摇摇摆摆的朝这边走来，没走到近前，“呵──”的一声便停住了脚步，“是……小彬？”她赶上前来，打量著戚维扬，嘴角已然咧了开来，脸颊的皱纹刹那间被笑容撑开，一双混浊发黄的中像了星星般亮起来，满是难以置信与惊喜。

老太太拽过戚维扬的手，狠狠的在上面拍了一掌，“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还记不记得你一楼的李阿姨？小时候用枪打我们家猫，吓得猫见了你就跑，现在也这麽大了……”中已有些微的。

戚维扬不上话，见老人已陷对往事的回忆中，有些为难求助般看著苏笏。

苏笏不忍心，但还是打断了老太太的絮叨，“李主任，这位是……”他看了一医生，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介绍，“……是许医生，他是……”

“我是黄彬的哥哥。”戚维扬接下这句介绍。

李主任张著嘴，“哦”了一声，眯著看戚维扬，欣喜慢慢从脸上褪去，喃喃的说：“真像……真像……”,叹了气，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我知你，当年树欣生了两个孩，唉，这一转……那这些年你都跟谁过呢？”

“我跟著我姑父他们。”

“那你也没见过你弟弟？这可好多年了，你知你外公去世吗？你妈国後你跟她还有联系没有啊？”

戚维扬摇，有些尴尬，甚至有些惭愧，“我……我那时候太小了，长大了也没有……”

李主任理解的了，“那会儿你们都还穿开呢，肯定没印象，这时间过得真快……你外婆他们都搬走了，不在大院里，你回来是看他们的吗？”

戚维扬眨了眨，苏笏替他解围：“他就是来看看……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这样啊，那你可没什麽印象了。几年盖新楼，老地方都拆的差不多了，而且你也没在这儿呆多久，估计你认不来了。”

戚维扬咬著下看向四周，“我确实没什麽印象。”他看起来有几分犹豫。

苏笏有觉，戚医生并不想在这个大院找什麽“旧日的觉”，也不想跟面前这位与他弟弟关系很熟络的老太太多说，虽然不很理解，但还是站在他这边帮腔说：“要不您忙吧，我们就在附近转转。”

李主任大概也没什麽可说的，笑著跟门卫打招呼让这两个人在院里转转，临走又回招呼他们往西走，“西边去就是疗养院，就在海边，这边有个门能通过去，不用从外边绕一大圈儿。”

戚维扬，想著去海边看看也好，两个人便顺著旁边的小往前走去。大院里绿化很好，路旁栽满了大的柿树，仔细看看，还能间或发现一两个小小的柿，绿的，那麽不起，几乎要与周遭的树叶为一。午後的光透过茸茸的绿叶隙洒在上，的，让人油然而生一慵懒之意，两人走得越来越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