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愤怒的，不愿意想又忍不住要去想的事情，在那里被的净净。虽然离开了那些烦心事还是会回来，但在那一瞬间，会觉得平静，好像得到救赎了一样。在那里，我认识了……影响我这一生的人。”

苏笏看著他，觉得有些疼。

“海边，总是一个让我印象刻的地方。情人……人……我过世的太太，认识她也是在海边，最後她死於海难。席卷一切，吞噬一切，带来一切，又带走一切的浪。真奇妙不是吗？有时我觉得我前世一定是条鱼，所以和海这麽有缘。但是我讨厌河，死气沈沈的，风过才会浮起粼光，不涌动，就像是被堵住的血，有一腥红的臭味。”

他抬起，对上苏笏的双，“所以，如果我是鱼，一定是条海鱼。”

第八十三章博弈（下）

“海鱼？”

“这是第五个问题吗？”戚维扬笑著，将双手叠起，叉，摊开，又叉，摊开。

“不，不。当然不是。”苏笏晃晃脑袋，他觉得倦怠，困，颈好像已经不能支撑的重量。

累了，他心里嘀咕著，四打量著房间，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几了？”心里的疑问竟然不自觉就说了。

戚维扬看著他，苏笏连忙摆手，“不，这也不是第五个问题。”他使劲儿地压著太，好累，要快儿结束。可是问题呢，浮在嘴边就是问不来。

医生没有表情，重复著看起来很没有意义的动作，像是有些不耐，苍白的，消瘦的，长长的手指，循环一般的打开，叉，打开，叉。就像有力一般，苏笏觉得自己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著他的动作，要被去了呢。

他闭上了睛。耳旁响起戚维扬轻轻的呼唤声：“苏笏？苏笏？”

他猛地睁开，医生正站在他的旁，被他吓了一个踉跄。

苏笏睛，“我睡著了？”

戚维扬摇摇，“不，还没有。”明明就在自己边，听起来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还没有？多麽奇怪的回答。苏笏觉得脑像是上了锈的链条，几乎每转动一下都发喀哒喀哒的声音。

为什麽是还呢？

他努力睁大酸涩的珠，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喝光了的，神缓慢而僵的飘落在戚维扬的後，床柜上，医生那杯还没有动过。

是了，他只是摸了摸杯。

苏笏笑了，发呵呵的声音。使劲儿地摇著，他沈重的问：“这就是你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