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非常顽固，事实上，当他发现我们照继发癫痫来治疗的时候简直怒火万丈。”

“不可理喻。”郑小楠的主治医生喃喃自语。

“患者家属也是学医的？”

“他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职业，我们询问的时候也避而不答，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他持应该用中药来治疗。我们不同意，认为应该尽快手术，他极其固执，最後带著患者一走了之。”

苏笏不太理解，来治病难不都是为了治好吗？不过如果病人家属也是医生的话，也许……涉及职业尊严？

当他说自己的想法时，徐大夫却摇了摇：“我想并不尽然。”

苏笏看著他，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有几分犹豫，一直在斟酌著，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抿著嘴：“我们的考虑主要於这几个方面：首先癫痫的产生与神经元的异常放电有关。继发癫痫产生目前来看主要是由於一些脑病损和代谢障碍，比如先天疾病、惊厥後遗症、外伤、染、中毒、营养代谢疾病等等。神运动发作主要表现为突然的意识模糊，有不规则及不协调动作，轻微的比如、咀嚼、寻找、叫喊、奔跑、挣扎之类。病人的举动盲目而有冲动，发作持续数小时，有时长达数天，而且对发作经过毫无记忆……”

苏笏示意他停一下，从兜里掏个小本，“可以吗？”

得到徐大夫的首肯後，他打开本简短的记了几句话，又抬起来示意可以继续了。

“……患者有意识障碍，易产生错觉，幻觉，还有一定程度的迫症……”

苏笏想起那天自己和戚维扬听到的：“比如说……大虫？”

“对。病人一直在说床脚有个大的翻著白肚的虫，还发咕咕的声音，然後歇斯底里，这是典型的幻觉。严重的会产生病理激情，可能会有一些冲动行为。”

苏笏眯起了睛，“冲动行为？有没有可能是……犯罪行为？”

徐大夫思考了一下，“严格的说，不能排除这可能。”

“这个人是什麽时候院的？”

“大概是半个月以前吧，”徐大夫打开屉，翻了翻本，“时间是9月7日。”

院时间在第一次发现尸之後，对不上。

“医院得严格吗？有没有可能偷跑去？”

徐医生摇了摇，“不可能，您也看到了，这里有很多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危险病人，楼间和特护病房外都有铁栏，不可能跑去。”

也许不是这个人，苏笏想，他看了看镜男，“您认为还有这个原因？”这个原因似乎不足以让人拒绝治疗。

徐大夫呼一气，“除了质病变和代谢障碍会导致癫痫以外，影响因素还有可能是遗传，视、听、嗅、味觉，内分改变和……功能的改变。”

苏笏睁大了睛。

“後者……在我们的临床观察中已经得到证实。”

苏笏倒了一凉气，“您的意思是说，陈冼……是过变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