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些记忆的碎片就慢慢形成了一个形，直到我一填满它，拼图就现了。”

李旼有还是没有接话，只是不动声的看著他。

“首先，是她的错觉症状。”戚维扬说，他地咬住下，有些发白，“她告诉我，我们被关在一个移动的房间里，墙是歪斜的，地面起伏不平，凹下的地方全是鲜血……”他神有儿黯淡，仿佛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压低了的因恐惧而颤抖的声音，“……跑不掉了，我们跑不掉了……”

“……在无边的黑暗中，恐惧是会传染的，她告诉我，四周有残肢断臂，切割发‘咯吱咯吱’的声音，我浑发抖，更何况我也看到了……门里的灯光……”戚维扬看向李旼有，一双眸黑漆漆的，“著罩的医生……手中的刀……鼻中闻到的全是血腥味……我对她说的所有话信以为真，我以为……她也是被绑来的，和我们一样。”

李旼有冷笑。

戚维扬不为所动，接著往下说：“我恢复记忆之後，因为……朋友的帮忙，曾经有机会去过那个院，就是你现在盘给一家开洗衣店的，我鼓起勇气，去了那个地下室……里面除了还残余的一些手术械，什麽也没有。”

“……也许那些残肢断臂被我们埋了。”

“也许。”戚维扬盯著他的睛，“更有可能，那里从来就没有什麽残肢断臂和满地的鲜血，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李旼有没有吭气，对此不置可否。

戚维扬又接著说，“其次，是她的幻觉。有时候她会在我边翻，哀求，哭叫，恳求那些人不要折磨她，不要用钢勺挖她的脑……她满地打，我四周发啪哒啪哒的大响声……我缩在一片黑暗中，恨不能墙里，闭著睛，什麽也不想看，也什麽都看不见，只满心祈求著那些人不要来折磨我……那痛苦很真切，我没有怀疑过，说不定对她来说真是那样的痛苦吧……”

李旼有脸上的表情很奇特，有儿像是悲哀，更像是一绝望的麻木。

“还有她的自动症表现，她会……重复的一个动作，会突然……兴奋，持续一段时间後却毫不记得。”戚维扬的汗竖立，他似乎又记起了黑暗中，那双冰凉的手划过自己肌肤的。

刺痛。

李旼有终於忍不住言讥讽：“你为什麽不详加解释，她持续的动作和突然的兴奋就是不停的解开衣扣，抚摸，并跨在一个小男孩上大声？！还是说你也沈醉其中？对她不记得你觉得难过？”

男人的中残忍的凶光，戚维扬努力克制著自己肤上那瑟缩的觉，这麽多年过去了，他好像还是没有摆脱那黑暗中疯狂的：粘稠的，腥咸的汗，腻的肌肤，的，贴在面颊上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