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後来手上很痛，却又困的不行，昏昏噩噩的，再醒过来就是医院了。”他反问：“你们呢？你们是怎麽找过来的？”

“误打误撞找到的。重症监护室的护士取药过来的时候被那个去探望的姓方的护士看见有一针植注剂，而她正巧知胥黎对这个过，结果发现原始方笺上并没有这个药，有人在电脑上篡改了医嘱，加了一针。这个不小心的人动电脑的时候被重症监护室的保洁看到了。我们本来没往这方面想，以为是简单的提之类的利益纠纷，结果发现戚维扬的电邮箱打来的那些资料里正好有这个人的名字，一打听已经下夜班走了。这才留了心问医院要了地址找过来，刚到门就听保安说楼里有大动静，正好赶上。你小真命大。”

苏笏勉笑了笑，“你们那边……情况怎麽样？待了吗？”

陈锋难得地叹了气，“姓李的医生是个难的主儿，他中了那枪本来就严重，但还不至於要了命，可是特别抗拒治疗，要麽大吵大闹，要麽自己的针不合，医生只能给他打安定，现在好了些，就是翻来覆去地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跟被击毙的那个陈冼没有关系，除此之外什麽话也不说，从他嘴里我们撬不一个字来。姓戚的那个小……”他好像突然想起来苏笏和戚维扬是认识的，匆匆改了：“……那个医生倒是合作，把他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说了，现在也只能靠他这一块儿，真是匪夷所思的，我实在不能理解这些医生的思维模式，难以想象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还好，终於结束了。”

都结束了吗？苏笏想，他盯著陈锋，“麻烦你件事儿。”

陈锋颇有戒备，“……吗？”

“戚维扬的谈话记录让我看一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分的真相

苏笏院两天了。王景宁没收了他的枪，勒令他在家闭门思过写检查。他转著手里的笔，心里一直思索著。

那天和王景宁谈话的过程中他就发现，局里一直以为他是到了李旼有家里受到袭击才丢的枪，他也就糊糊地一笔带过，假装“不小心”忘了提这件事。

他从陈锋那里要来了戚维扬的案件笔录，果然是戚维扬没有提到枪的事情，只是说见到李旼有的时候他手里就有枪，後来两个人在争夺的过程中有一枪打在沙发上，争夺中枪被打掉，又被从伪装成储藏室的另一间房里来的陈冼捡起来，而後癫痫大发作导致思维混不能辨识的陈冼误伤了李旼有，才被戚维扬拉去了另一间屋并在那里发现了他，由此救了他一命。

苏笏也想过戚维扬是不是为了他才没提这档事儿，後来仔细想想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往脸上贴金了。戚维扬不提这件事儿肯定是於对他自有利的考虑，自己只是沾了光。

反正不追究这件事情，对大家都好。

这样想著想著，就觉得自己的确是“无组织无纪律不适合这个职业”了，心情更沈重起来。

陈冼死了，李旼有已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尽他对审讯并不合，但也承认了几件案都是他所为，也是他将昏迷中的江帆运到了翠林小区路，再加上戚维扬的证词，定罪只是迟早的事情。姓胥的那个大夫也恢复了知觉，正在努力复健。江帆的失语症虽然没有太实质的变化，但总算恢复了平静，而且他和他那个朋友目前看起来也算是得其所乐。似乎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不知为什麽，苏笏就是觉得这并不是全然的真相。

他并不怀疑李旼有就是一系列案件的罪魁祸首，这是确凿无疑的事情。他只是觉得，在这个案中，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没有解决。